这时,赵总的助理拿着酒瓶过来,一副要将陈雾喝趴下的模样。
陈雾也是立刻端着酒杯起来,直接就走出座位——
“赵总,我再陪您走——哎呀——”
陈雾“一不小心”撞在了那个助理身上,酒全撒那助理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雾连忙道歉,“我这就让服务生去给你拿套干净的衣服来。”
说完,陈雾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就拿上座位上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从包间里面跑了。
其实本来还想跟赵总谈谈,要是能谈下来合作,那是再好不过。
但那赵总油盐不进,话里话外都要陈雾拿出诚意。
诚他大爷呢!
她可不会在同样的问题上栽两次。
何况,那赵总秃头啤酒肚,哪里比得上裴砚川八块腹肌公狗腰螳螂腿?
赚钱真难。
陈雾跑出了会所,胃里实在难受,蹲在草丛边呕吐。
拿不下单子,这个月KPI垫底,下个月就要卷铺盖走人。
“裴砚川!”
“你个***!”
“早知道那天就拍八百张照片,告你潜规则女下属了!”
陈雾发泄一通,人也清醒了不少。
周围一片寂静,陈雾也哆嗦了一下。
她能有幸住在青山湖会所十分钟远的地方,有赖于这个会所处在风景优美的郊区,而她就住在不远处的老破小里。
十分钟路程,两个世界。
一个奢靡,一个贫穷。
她吐干净了,站起身来准备回去。
结果一转身,发现裴砚川不知道何时出现。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斜斜地靠在那辆锃亮的宾利添越上。
被她看到之后,他眉头一挑,说:“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陈雾当时想,是骂他***严重一些,还是要**八百张照片告他更严重一些。
醉了,脑子不清楚了。
陈雾踉跄地走到裴砚川跟前,抓着他的衣领,说:“对,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