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走,不理这个疯子。”
沈清月柔声哄着他,搀扶着林禹诺的肩膀,匆匆离开了诊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脸上的指印还在隐隐作痛,可我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没关系,沈清月。
很快,我就不会再记得你了。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天空阴沉沉的。
我往公交站走,一辆黑色的迈**却突然按响了喇叭,缓缓停在了我身边。
车窗降下,沈清月坐在驾驶座上,看我独自走在冷风中,眉头微微皱了下。
“上车,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本想拒绝,但胃里一阵阵的抽痛让我实在没有力气。
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寒舟,去坐后面。”
沈清月出声打断了我的动作,语气理所当然:“禹诺车祸后遗症容易头晕,坐前面视野好一点,你去后排。”
我的手僵在半空。
隔着挡风玻璃,我看到林禹诺坐在副驾驶上,正冲我挑衅地笑。
以前,沈清月亲口对我说过:“寒舟,我的副驾驶,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本身就严重晕车,坐后排会让我头晕恶心,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她为了林禹诺,轻而易举地收回了她的承诺。
我默默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的气味变了。
我最喜欢的冷杉车载香薰,变成了淡淡的**水味。
原本极简的黑色内饰,被挂满了男士的金属挂件和运动配饰。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这辆车,这个女人,已经换了男主人。
车子启动,封闭的空间和气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咬着嘴唇,强压下那股恶心感。
“清月,这个车挂好丑哦,一点都不搭我的真皮座椅。”
林禹诺故作嫌弃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他正指着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