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玉佩,江沐瑶的浪漫青春小说《温柔装得太久,他们忘了我叫小阎王》,由网络作家“星期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温柔装得太久,他们忘了我叫小阎王》,讲述主角玉佩江沐瑶的爱恨纠葛,作者“星期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从小跟爷爷住在山里,他悬壶济世,我四处惹祸。今天把邻居孙子的弹弓扔进粪坑,明天拧断村长家公鸡的脖子丢进河里。十里八乡提起我,都摇头叹气:“这丫头,简直是魔丸转世。”后来爷爷走那天,把挂了五十年的玉佩平安扣给了我。“想摔东西的时候先摸摸它,想打人的时候也摸摸它。”“就当它是爷爷,像咱们约好的那样。”从那以后,我说话见人三分笑,慢慢地“悬壶仙子”的名号盖过了当年的“小阎王”。直到亲生父母找上门来。说...
我从小跟爷爷住在山里,他悬壶济世,我四处惹祸。
今天把邻居孙子的弹弓扔进粪坑,明天拧断村长家公鸡的脖子丢进河里。
十里八乡提起我,都摇头叹气:“这丫头,简直是魔丸转世。”
后来爷爷走那天,把挂了五十年的
玉佩平安扣给了我。
“想摔东西的时候先摸摸它,想**的时候也摸摸它。”
“就当它是爷爷,像咱们约好的那样。”
从那以后,我说话见人三分笑,慢慢地“悬壶仙子”的名号盖过了当年的“小**”。
直到亲生父母找上门来。
说想接我回家承欢膝下,还给我定了门好亲事。
可我刚踏进家门,妹妹
江沐瑶就一把扯下我的平安扣,狠狠摔在地上。
我看着碎成两半的玉,嘴角的笑一点点褪去。
爷爷,这回你不拦我了吧?
1
“***就是***。”
江沐瑶拍了拍手。
她满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碎玉。
“一块破石头也当宝贝,今天是你回**的好日子,别拿这种晦气东西碍眼!”
周围的宾客纷纷捂嘴偷笑,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讥讽。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石碎片,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爷爷挂了五十年,替我压了五年的火。
现在,碎了。
“喂,跟你说话呢!”
江沐瑶见我不理她,抬脚就要往碎玉上踩。
“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你不过是个......”
她的话没能说完。
我猛地起身,一把*住她刚做好的法式**浪。
用力往下狠狠一按。
“啊——!”
江沐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脸直接被我死死按在地上,离那堆锋利的碎玉只有不到一公分。
“你再说一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轻得像是在拉家常,手上的力道却重得让她挣脱不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眼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唯唯诺诺的乡下丫头,敢在接风宴上直接动手。
“你干什么!”父亲江明远和母亲刘梅终于反应过来。
两人尖叫着冲上前,江明远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小**,快放开**妹!”刘梅更是张牙舞爪地来扯我的衣服。
我连眼皮都没抬。
左手按着
江沐瑶,右手随手一挡。
借着刘梅冲过来的力道,顺势往旁边一推。
刘梅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当场重心不稳。
“哎哟”一声,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砸在真皮沙发上,狼狈得像只翻了面的王八。
“反了!反了!”江明远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好心接你回来享福,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年就不该生下你!”
“享福?”我轻笑出声,松开按着
江沐瑶的手。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这死丫头终于接回来了。”
录音里,刘梅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就说接她回来享清福,哄她替我嫁陆载酒那个残废。”
接着是
江沐瑶娇滴滴的笑声。
“谢谢妈,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坐轮椅的废物。”
“等她嫁过去了,谁还管她死活呀。”
最后是江明远冷漠的拍板声。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赶紧把订婚宴办了。”
录音播完。
偌大的宴会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前一秒还在指责我不知好歹的宾客们,此刻全都闭了嘴。
眼神在**人身上来回打量。
这场打着“接风洗尘”名号的豪华晚宴,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替嫁陷阱。
江明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刘梅刚从沙发上爬起来,听到录音直接僵在原地。
江沐瑶捂着被扯痛的头皮,连哭都忘了。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角落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一个穿着限量版潮牌的富二代,手里的香槟杯砸在地板上。
玻璃碎了一地,淡金色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裤腿。
但他像是根本没察觉,死死盯着我的脸。
脸色白得像见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鬼。
2
“你这逆女,赶紧把手机给我放下!”江明远急红了眼。
他猛地扑上来,想要捂住我的嘴,顺便抢夺手机。
“你不懂事就算了,居然还敢伪造录音血口喷人!”江明远试图用怒吼掩饰心虚。
我侧身一步,轻松躲开他那笨拙的飞扑。
江明远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个狗**。
见硬的不行,刘梅立刻改变策略。
她干脆一**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寻歌,当年家里把你送进山里是逼不得已啊!”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第一时间就把你接回来过好日子。”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妹从小身体就弱,你作为姐姐,替她分担一点怎么了?”
“做人要懂得感恩啊!你这样闹,是想**你亲生父母吗!”
周围的宾客又开始窃窃私语。
“也是,到底是有生育之恩。”
“乡下长大的就是野蛮,一点规矩都不懂。”
“**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讨债鬼。”
道德绑架?
我冷笑一声,这套把戏在山里连村口的黄狗都***。
我低头,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弄了几下。
调出一张高清截图,然后直接把屏幕怼到江明远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
“**,哭之前先看看这个。”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屏幕上,赫然是****内部的阴阳合同。
还有这几年偷税漏税的详细流水账目。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金额大得够他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
江明远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瞪着屏幕,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从哪弄来的?”他连声音都在打飘。
“再逼逼一句。”我收回手机,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发给**局。”
“大家一起完蛋,怎么样?”
刘梅还在地上干嚎。
见江明远不吱声了,她愣了一下,拉着他的裤腿喊。
“**,你打她啊!你愣着干嘛!”
“闭嘴!”江明远反手就给了刘梅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所有的闹剧。
刘梅捂着脸,彻底懵了。
整个**,没人再敢放半个屁。
就在这时,宴会厅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滚轮碾压高级地毯的沉闷声响,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高定黑西装的男人,坐着轮椅被助理推进来。
哪怕坐在轮椅上,周身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也让人喘不过气。
陆载酒,京圈顶级豪门陆家的掌权人。
那个传闻中暴戾**的“残废”。
陆载酒抬起眼皮,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看着我,薄唇微启。
“我陆载酒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轮到**随便换了?”
3
江沐瑶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长的美甲直逼我的脸。
“**!你敢抢我的风头,我花了你的脸!”
我站在原地,连躲的动作都懒得做太大。
只是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侧过身伸出脚,在她的脚踝处轻轻一绊。
“砰——!”
江沐瑶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栽倒。
好巧不巧,正正砸在刚才那堆碎玉上。
锋利的玉石碎片瞬间划破了她娇嫩的脸颊,鲜血涌了出来。
“啊!!我的脸!我的脸!”
江沐瑶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简直能掀翻屋顶。
我没理会她的鬼哭狼嚎,缓缓蹲下身子。
在一地鲜血和碎玉中,精准地捡起那两半平安扣。
指尖刚一触碰。
我敏锐地感觉到玉石断裂的夹层里,藏着什么东西。
轻轻一抠,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落入掌心。
我神色未动,不动声色地将手揣进口袋。
爷爷果然有事瞒着我。
收好东西,我站起身。
抬眼的瞬间,正好撞进陆载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距离近了,我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右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瞬间唤醒了我久远的记忆。
八岁那年。
我在后山打野猪,意外撞见几个绑匪在撕票。
被绑着的是个长得比小姑娘还漂亮的小男孩。
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嫌他吵,拎着杀猪刀就冲出去了。
事后,我抢了小男孩口袋里唯一的一根棒棒糖。
还用弹弓打碎了他的手表作纪念。
我盯着陆载酒现在的脸,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当年那个哭得直打嗝的小哭包,现在居然长成了这副样子。
陆载酒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极亮。
像是在无尽的黑夜里看到了一簇火光。
他的手放在西装口袋里。
气氛正微妙着。
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颤抖的身影,是刚才那个砸了酒杯的富二代江驰。
他两条腿抖得跟踩了电门一样,哆哆嗦嗦地递过来一张高级纸巾。
“寻......寻姐,擦擦手。”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一眼认出这就是当年去山里偷鸡,被我吊在树上打了一顿的倒霉蛋。
江驰被我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
“啪”地一下双腿并拢,当场立正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陆载酒。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张扬的笑。
“行啊。”我看着曾经的小哭包,一字一顿。
“这婚,我结。”
4
此话一出。
江明远、刘梅,还有刚被扶起来的
江沐瑶。
一家三口全傻眼了。
他们绞尽脑汁设下的局,我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
“你做梦!”
江沐瑶彻底疯了。
脸上的血迹混着花掉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个恶鬼。
她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刘梅。
发疯般地冲向旁边的甜品台。
一把抓起切蛋糕的水果刀,转头就朝我冲了过来。
“江寻歌!你毁了我的脸!你抢了我的人生!我要你**!”
刀尖闪着寒光,直直地朝着我的心口扎下来。
周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声。
刘梅吓得瘫倒在地,江明远连连后退。
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刀尖离我心脏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时。
我抬起手精准无误地一把攥住了
江沐瑶的手腕。
没有丝毫犹豫,五指猛地收紧,向外狠狠一扭。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啊!!!”
江沐瑶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的手腕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直接被我拧脱臼了。
“哐当”一声。
水果刀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弹出去老远。
我顺势一脚踹在她的膝盖弯上。
江沐瑶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
我抬起右脚,穿着马丁靴的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疼得发抖的手腕上。
用力碾了碾。
“抢你的人生?”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那张维持了整整五年的“悬壶仙子”的温柔面具,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狠戾。
眼神冷得像山里腊月结的冰,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我听爷爷的话,见人三分笑。
可他们似乎忘了,在当“仙子”之前。
我是这十里八乡连野猪看了都要绕道走的“小**”。
连持刀的亡命徒我都照揍不误,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敢拿刀指我?
江沐瑶疼得浑身抽搐,眼白直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戾气吓懵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早年因为哮喘,被家里人送进山里找我爷爷治病、顺便被我揍过无数次的富家少爷。
手里的高脚杯直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抖着嗓子,绝望又惊恐地喊出了那句消失了五年的名号:
“小......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