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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

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

一枝禾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由江瑶阿鸢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刺杀北境督军的任务失败那晚,摄政王提着剑亲自来了暗阁。我把妹妹江瑶挡在身后,刚要揽下责任,身后有人先开了口。阿兄顾长淮抱拳:"主上明鉴,今夜是阿鸢擅自变更埋伏路线,才惊动了督军护卫。"未婚夫宋时渡紧跟着跪下:"属下不敢隐瞒,阿鸢近来心浮气躁,此次失手早有征兆。"最后连竹马程砚也低下了头:"属下曾提醒过她不要逞强接主攻位,她不听。"三个人,句句把对准我的刀递到摄政王手里。而真正犯错暴露行踪的江瑶缩在...

主角:江瑶,阿鸢   更新:2026-10-23 10: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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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瑶,阿鸢的浪漫青春小说《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江瑶阿鸢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刺杀北境督军的任务失败那晚,摄政王提着剑亲自来了暗阁。我把妹妹江瑶挡在身后,刚要揽下责任,身后有人先开了口。阿兄顾长淮抱拳:"主上明鉴,今夜是阿鸢擅自变更埋伏路线,才惊动了督军护卫。"未婚夫宋时渡紧跟着跪下:"属下不敢隐瞒,阿鸢近来心浮气躁,此次失手早有征兆。"最后连竹马程砚也低下了头:"属下曾提醒过她不要逞强接主攻位,她不听。"三个人,句句把对准我的刀递到摄政王手里。而真正犯错暴露行踪的江瑶缩在...

《那年破庙的月,终没照向我》精彩片段




刺杀北境督军的任务失败那晚,摄政王提着剑亲自来了暗阁。

我把妹妹江瑶挡在身后,刚要揽下责任,身后有人先开了口。

阿兄顾长淮抱拳:

"主上明鉴,今夜是阿鸢擅自变更埋伏路线,才惊动了督军护卫。"

未婚夫宋时渡紧跟着跪下:

"属下不敢隐瞒,阿鸢近来心浮气躁,此次失手早有征兆。"

最后连竹马程砚也低下了头:

"属下曾提醒过她不要逞强接主攻位,她不听。"

三个人,句句把对准我的刀递到摄政王手里。

而真正犯错暴露行踪的江瑶缩在角落,没人提起她。

我被拖入地牢,脊背挨了四十杖,血洇透了两层囚衣。

七天后我扶着墙从地牢里出来,看见他们围坐在院子里。

江瑶正缩在阿兄怀里抹眼泪。

"是我对不起阿姐。"

宋时渡在给她剥莲子:

"她从小痛觉就比旁人弱,抗揍。"

程砚笑了一声:

"你身子骨弱,打在你身上,怕是要去半条命。"

我想起十二年前的破庙里,我们五人曾在月光下结拜。

可叹,原来月亮从不曾照在我身上。

那往后,我也不需要他们相伴了。

......

“阿姐站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坐啊。”

江瑶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她从顾长淮的怀里直起身,眼眶还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扶着粗糙的石墙,每走一步,后背结痂的伤口就在粗布囚衣的摩擦下撕裂开来。

温热的血再次渗出,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不去表现。

宋时渡将剥好的莲子放进江瑶面前的白瓷碟里,终于舍得分给我一个眼神。

“受了罚就该在屋里好好反省,跑出来吹风做什么。”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对我不识时务的责备。

我停在石桌三步外,看着那碟晶莹剔透的莲子。

“主上赏的雪蟾膏呢。”

我的声音很干,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暗阁的规矩,凡受重刑不死者。

主上会赐下一瓶雪蟾膏疗伤,以备后续继续执行任务。

那是保命的东西。

程砚转着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那膏药让瑶瑶用了,她前几日为了给你熬粥,不小心烫伤了手背。”

我垂下眼,看向江瑶搁在石桌上的手。

右手背上确实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连皮都没破。

而我后背四十杖,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那是主上赐给受刑之人的伤药。”

我看着宋时渡,试图从我未婚夫的眼里找出一丝往日的温情。

宋时渡眉头微皱,拿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

“阿鸢,你这人就是太计较了。”

“你痛觉迟钝,那杖责落在你身上不过是破点皮的轻伤,熬几天自己就结痂了。”

“瑶瑶不一样,她身子娇贵,稍微磕碰都疼得整宿睡不着。”

“不过是一瓶药,你也要跟自家妹妹抢吗?”

他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顾长淮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江瑶,顺势接过了话头。

“既然你出来了,正好把下个月的任务令牌交接一下。”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亲哥哥。

“那个护卫任务,是我拼死从死士营抢回来的。”

那是暗阁里最轻松的活计,只需跟在一位告老还乡的大臣车队后掩人耳目,为期一月。

我本打算借这个任务,慢慢养好背上的烂肉。

“瑶瑶这次受了不小的惊吓,需要去江南散散心。”

顾长淮没有看我,只是细心地替江瑶挑去茶水里的浮沫。

“那大臣要去的就是江南,这任务正好给她。”

“至于你,暗事房那边还有一个清剿南疆余孽的任务,我替你接了。”

清剿南疆余孽。

那是出动十人**小队都未必能全身而退的死局。

我如今重伤未愈,去接这个任务,无异于去送死。

“她连剑都拿不稳,你让她去清剿南疆余孽?”

我以为程砚会替我说句公道话,毕竟他最清楚南疆那些蛊毒有多难缠。

程砚却轻笑了一声,用扇柄敲了敲桌面。

“也是,阿鸢命硬。“

”刀砍在身上都不知道喊疼,南疆那些毒虫咬她两口又能怎样。”

江瑶揪着宋时渡的袖口,眼泪又要落下来。

“都是我不好,我若是有阿姐一半的本事,就不必让阿姐替我犯险了。”

“阿姐若是舍不得那任务,我这就去回绝了主事。”

她作势要起身,却被宋时渡一把按住肩膀。

“你坐好,这件事轮不到她拒绝。”

宋时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交出护卫令牌,别让我动手。”

我看着他腰间挂着的那枚与我配对的同心玉佩,觉得有些反胃。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枚刻着“护”字的木牌。

带着我的体温,也沾着我刚渗出的鲜血。

我将木牌扔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药归她,任务也归她。”

我转身向院外走去,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这就对了,自家姐妹,计较那么多也不怕人笑话。”

顾长淮在身后不痛不*地教训了一句。

江瑶娇软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谢谢阿兄,谢谢时渡哥哥,我最喜欢你们了。”

我走出暗阁的大门,冷风灌进单薄的囚衣。

后背的血已经干涸,扯着皮肉生疼。

但我没有停留,径直朝着暗事房走去。

接下那个南疆任务,是我彻底斩断这十几年羁绊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