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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鱼二十年供出研究生,被女儿嫌她指甲缝有鱼鳞》精彩片段
我第一次嫌我妈丢人,是答辩那天。
导师问父母做什么,我说:“做点小生意。”
我没说,那点“小生意”,其实是菜市场一个鱼摊。
妈在那里杀了二十年鱼,才供我读研,供我哥留学。
我哥进外企后,第一件事是把朋友圈设成分组可见。
后来她来学校送棉被,站在宿舍门口,指甲缝里还嵌着鱼鳞。
室友捂着鼻子笑,我脸一热,说:“阿姨,放下就行。”
她愣了愣,没进门。
我哥结婚没请她,只转了两万,让她别来丢人。
我带男朋友回家,她借了件干净衣服,炖了一锅排骨。
男朋友走后说:“**那双手,看着怪瘆人的。”
我想解释,最后只说:“她干惯粗活了。”
那晚,她把排骨热了三遍,没叫我。
第二天,她五千块转了鱼摊,只发来一句:
“妈不给你们丢人了,去南边打工。”
三个月后,***让我哥认领遗物。
袋子里有两个没送出去的红包。
一个写着“儿子新婚快乐”,里面夹着酒店门口的照片。
玻璃门外,映着她弯腰的影子。
另一个写着“女儿答辩顺利”,里面夹着一张校园访客登记单。
日期是我答辩那天。
原来她都来过。
只是我们谁也没让她进门。
………
“这就是全部遗物了,家属签个字吧。”
**
陆明川把认领单推到桌面上。
我盯着那张校园访客登记单,指尖发麻。
哥哥
许知远站在一旁。
他用湿巾擦拭着刚碰过塑料袋的指腹。
“**同志,这破袋子怎么一股海鲜市场的馊味?”
嫂子秦舒月退后半步。
她拿链条包挡在鼻尖前。
“知远,你快点签。”
“我下午约了普拉提,这地方多待一秒我都窒息。”
许知远皱起眉,拿起桌上的黑水笔。
“知晚,你发什么呆?”
“妈自己去黑冷库打零工,心梗死在里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喉咙发紧,把登记单攥进手心。
“哥,这上面写着我答辩那天的日期,还有你结婚那天的照片……”
“那又怎么样?”
许知远打断我,压低了声音。
“我结婚前给了她两万块,让她别去酒店现眼。”
“她非要跑去门口拍照,怪得了谁?”
“要是让舒月爸妈看见她那双手,我这婚还结不结了?”
秦舒月立刻翻了个白眼。
“就是,当初说好你们家父母双亡,我才同意下嫁的。”
“要是让我闺蜜知道我有个杀鱼的婆婆,我直接社死好吧。”
我捏紧红包,纸袋发出脆响。
“可她毕竟把我们供出来了。”
“我也没说她死了,我只说她做点小生意……”
“行了许知晚,你装什么大善人?”
许知远冷笑一声,把签好字的单据拍在桌上。
“她给你送被子那天,是谁在电话里跟我哭?”
“你说她满身鱼腥味熏到你室友,让你在宿舍抬不起头!”
我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们每月没少她吃穿,是她自己非要去受罪。”
许知远指了指桌上的两个红包。
“把里面的现金拿出来,这堆破烂直接扔垃圾桶。”
“别带上我的车,免得把真皮座椅熏臭了。”
陆明川抬起眼皮,冷冷看了
许知远一眼。
“死者发现时,怀里一直护着这个塑料袋。”
“她的指骨冻僵了,法医费了很大劲才取出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塑料袋边缘,确实有几道暗红的抓痕。
“**同志,跟我们说这些没用。”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讲究生活质量吧?”
秦舒月用高跟鞋敲击着地面。
“知远,你赶紧把钱点点。”
“厂里赔的丧葬费还不够我买个包,真是晦气。”
许知远伸手去扯那个写着“儿子新婚快乐”的红包。
刺啦一声,封口被撕开。
里面没有一分钱现金。
只有一叠起毛的汇款回执单。
最上面一张,收款人是
许知远,金额两万。
汇款时间,是他婚礼后的第二天。
“怎么全是废纸?”
许知远愣住了,把回执单翻得哗哗响。
“她把两万块又存回我卡里了?她有病吧!”
我颤抖着手,拆开了属于我的那个红包。
里面同样没有钱。
只有一张养老保险退保证明,还有一张***。
背面贴着便签纸,上面字迹歪斜:
“晚晚,密码是你生日。”
“里面有三万块,给你买台好电脑写论文。”
陆明川收起认领单,声音平静。
“冷库的工友还在外面等着。”
“有些死者的私人物品没走公账,要当面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