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台上巨大的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是把我拉回了现实。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见到**,姜澈把它捆到我腰上。
不论我怎么挣扎,他都无动于衷。
捆好之后,他以跪着的姿势抬头望向我,还是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无比寒心, “姐姐要是被**炸成碎片,那一定很唯美呢。”
唯美你个der。
我只觉得心力交瘁,我是真的还想再活一百年,谁懂。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姜澈,你最多也才20岁吧,你前途一片光明,**是会判刑的……” 他眼含期待地看着我,嘴角还噙着一抹笑,“那没关系,我们一起死啊。”
“……”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人的想法实在太过病态。
也不知道江淮声有没有发现我离开了,但眼下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拖延点时间,企图有人能够来救我。
我不禁疑问:“姜澈,我跟你好像没仇吧?”
回顾我过往的二十多年,唯唯诺诺兢兢业业地社畜着,压根没招惹过谁。
姜澈仍旧笑看着我,“姐姐,我姓姜啊。”
“姓姜又怎么了?”
我的记忆里,好像没有哪个人姓姜,**的倒是有一个,江淮声那个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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