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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道一切真的是我的错觉?

我不甘心地再次看向空姐的方向。

她正站在前排,微笑着为乘客倒水,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任何机械感。

可我脑海中的那个画面,却久久挥之不去——她僵硬的笑容,那如金属般冰冷的手腕……像是失控的机器。

可眼前的她,又是如此“正常”。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我感到胃里一阵不适,焦虑感涌上心头。

我紧紧抓住座位扶手,指甲几乎陷入皮革里。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手表,时间依旧在平稳地流逝,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周围的这种“正常”,反倒让我感到更加不安。

一切真的正常吗?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理清思路。

每次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我太累了,疲倦让大脑产生了幻觉,可那些记忆,那些画面——机舱晃动时的恐惧、空姐冷漠的笑容,还有那几乎让我窒息的压迫感——却一次次从脑海中浮现,无法摆脱。

07

我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头的紧张和怀疑却一刻也没停止。

每当我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梦,那些诡异的细节便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脑海。

一切看上去都太正常了……但这种“正常”,真的可靠吗?

两个小时悄然过去,没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飞机平稳地飞行,甚至连之前的颠簸都没有再出现。

空姐来来回回送餐食、递饮料、收拾垃圾。

她们微笑着,时不时地和乘客交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我尝试放松自己,靠回座椅,望着窗外蔚蓝的天际线。

远处的云层像是绵延的白色棉花,阳光透过机舱的窗户洒进来,温暖得让人几乎忘记了之前的那些不安。

但我还是无法彻底放松。

那种感觉依旧缠绕在我心头——这太正常了,正常得过了头。

“**,请问需要点什么饮料吗?”

一位空姐走到我身边,微笑着问我。

她的语气温和,让人无从挑剔。

“不用了,谢谢。”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她依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