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身后传来张修成的声音。
“这条项链似乎和大嫂的旗袍不搭……”张修成一眼就看到了陆婉凝脖子上的项链。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王嬷嬷,还是帮夫人取下来吧。”
“给您带了大益茶厂的茶叶,我觉得不错,大嫂更懂茶,可以好好品鉴品鉴,在民生三楼上个专门的柜台应该是没问题的。”
“谢谢二弟,柜台的事情我已经和云廷说过了。”
谈完了公事,两个人相顾无言。
“大嫂,早点休息吧。”
张修成先拱手作别。
陆婉凝微微颔首,带着我往回走。
“夫人,这茶叶是收起来,还是沏一杯您尝尝。”
“沏一杯吧,解解油腻。”
我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除了茶叶,还有一双珍珠耳环和一个飘花的翡翠镯子。
“夫人……这个耳环和镯子很衬您的肤色,二少爷怎么送礼物还悄悄地送呀?”
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打趣,陆婉凝毕竟是个婉约内敛的女子,若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恐怕二人共事起来都会尴尬。
“翠色镯子很配您这个月白的旗袍,我给您带上吧。”
“好。”
16
南平虽不是兵家必争之地,已然成了旋涡的中心。
陆婉凝虽有心支援**军,但实在是身体不适。
每每晨起或者忙碌起来,总觉得乏力、恶心,还伴有四肢无力,嗜睡胸闷。
城内**,府里之前的大夫随老夫人走了 ,新府医是个愣头青,张嘴就说:“夫人,像是有孕了,可能是时间短,脉象上看不出来,但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