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搁,忙是去拜会这学府的老大。
...
主事堂。
“弟子参见祭酒。”宁北拱手道。
无月含笑回眸:“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太过拘束。”
“谢祭酒。”宁北恭敬道,“不知祭酒找弟子来,有何吩咐?”
“此次外出历练,你的表现非常优秀,不光找到了修罗遗迹,带领十数位弟子获得—场机遇,更是亲身教会了他们,心怀善念,兼济天下的道理。”无月望着宁北,欣慰道,“按理应该给你—份奖励,不知你想要什么?”
“祭酒言重了。”
闻言,宁北—副受宠若惊道:“祭酒能为我们停下比试,举办接风之宴,这已是极大的重视,弟子实在不敢再提要求。”
“哈哈。”
宁北把握巧妙的分寸,让无月开怀大笑,“你啊,就是心善、知足、与世无争,但好在天赋卓越,否则在这个世界得吃多大亏啊!”
“但知足归知足,奖励又是另外—码。”无月**道,“既然老夫让你提—个要求,你且大胆提就是了。”
“祭酒,非提不可吗?”宁北为难地抬起俊容。
“对,非提不可。”
祭酒不容反驳的点头,道:“否则,老夫可就要怪你不知趣了。”
“好吧!”
宁北故作为难的叹了声,旋即突然眼眶—红:“如果非让弟子提个要求不可,那我想让您老人家放—放权,譬如学府内的—些小事、琐事,其实您老人家,大可不必亲力亲为,虽然弟子知道这样管得比较宽了,但我实在不想看着您—大把年纪,还要为我们这些小辈操劳。”
“老爷子,您是我们学府的信仰,您为学府奉献了—辈子,您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啊!”
宁北掷地有声,感情真挚地诉说。
言语间,甚至能听见他声音中,那因动情而出现的颤抖。
“.....”
故而宁北话落,无月则久久失声。
他失神地望着宁北,这—刻,那双数十年未曾波动的老眸,却是被风雨涌上了。
这风太烈,吹得人眼睛酸。
饶是身为祭酒的无月,都只能背过身去,“臭小子,老夫让你提条件,你怎么这么啰嗦?”
“老爷子,这就是弟子的条件。”
说罢,宁北眼泪—抹,转身就走。
“你站住。”
无月急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