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自由的人。”
当晚,我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对面是沈怀川。
熟悉的停顿几秒,九年来已经成为我的条件反射。
对面的传来阵阵风声,呼啸着传到我的耳朵里。
良久的寂静后,我听到他说,“筝筝,我后悔了。”
窗外是繁华交接的写字楼和川流不息的车辆。
对面大楼的灯光折射到我眼里,晃的我有些恍惚。
我猜,他后悔的只是和我离婚后不受控制的走向,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做错了抉择。
而非后悔自己变心。
“杯子碎了可以再买,但沈怀川,心变了就无法复原了。”
或许是经过几个月,我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情绪失控,甚至有些局外人的感觉。
“你知道什么最恶心吗?”
沈怀川愣了一下,问,“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是那条狗啊,不用和你分担柴米油盐、不用和你一起过苦日子,你情绪低落的时候摇摇尾巴就能把你哄好,”
“最恶心的是,你觉得那条狗比我还懂你。”
他和陆莹莹闹到现在是我意料之中的。
陆莹莹没跟他一起过过苦日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扶持沈怀川打拼下来的一切。
而当东窗事发,两个自私的人必定互相推卸责任,狗咬狗。
良久,对面传来了阵阵抽泣声。
像是歇斯底里的崩溃,我只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道歉声。
“对不起,筝筝,对不起...”
我没再回复,摁断了电话。
对不起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破镜难重圆的故事了。
整理好情绪,我发了条微博。
“就让一切停留在2024。”
后来,跨年时,大家都在庆祝2025的到来,沈怀川又踏上了飞机。
有人问,“大跨年的你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