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眼角泛起红色,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失控。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没等我反应,下一刻他抬起了那把长剑。
寒光乍现,我下意识往后面躲,耳边只听见剑锋破空之声,夹杂着晏曦的怒音。
“不爱……五年了,苏瑭,我也分不清对你到底是爱还是恨了。
都说恨比爱长久,如果你还是要离开我,那我们就一起**吧,我们一起去地府做一对苦命鸳鸯,也好过在人间彼此折磨……”他把我逼至绝路,长剑将要挥下,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疼痛并没有如预想般,落在身上。
再睁眼,静贵妃挡在我身前替我受了这一刀。
历史重演,一如那时,我救了姜卿一次,如今,齐娴也救了我一命。
“娴儿?”
我接住了静贵妃的身子,抬眼发现晏曦酒醒了大半,不可置信愣在原地。
最后还是姜卿去捞了太医院的人过来,好在刀口不深,静贵妃没有生命危险。
因着这一刀,晏曦对静贵妃产生了愧疚,于是来琛梅宫的时日也少了。
宫里也四处在传,琳妃失宠。
我倒是不甚在意,我甚至希望这是真的。
晏曦说我放不下过去,放不下晏川。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况且,我也快得偿所愿了。
九三月后,祭祀大典。
我以余毒未清,报病在床。
实则早已和姜卿去了静贵妃安排好的接头地点。
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皇后了。
墙外采购食材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我爬上宫墙,远远眺望看见了天边夕阳一抹绯红。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皇城全貌。
如我所想,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把所有人都困在其中,无论你身份如何尊贵……马车缓缓驶向远处,姜卿问我接下来想去哪?
我想起前几天,和齐娴闲聊。
我问她和不和我们一起走,她说,她还有家人,终究还有放不下的爱,所以她让我带着她的那份自由一起走。
回过神,小包子已经伏于姜卿膝上睡去。
我悄声回答。
“去他封地再看一眼,然后相忘于江湖……”此后史书上再无琳妃苏瑭,江湖多了一位收留女婴的苏云舒。
道行无喜退无忧,舒卷如云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