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周垚的呼吸渐渐平复,眼中的疯狂一点点褪去。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的泪水,语气重新变得温柔。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你去休息吧,我来做饭。”
陈薇薇蜷缩在床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浑身发冷。
周垚的温柔是假的,失控才是真的。
晚饭后的药是在周垚的注释下服用的。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陈薇薇靠在床头,感受着那种熟悉的、缓慢的昏沉感爬上神经。
周垚常会在吃完药后和和陈薇薇聊家常。
“上周的电影是你选的,你很喜欢那个结局……梁远?
他只是你大学时的普通朋友……”一点一点,他的话语渗入她的意识,像细沙填补记忆的裂缝。
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再次“相信”他。
陈薇薇知道她需要尽快还原真相,她梳理着从记忆混乱的早晨那**周垚他下巴的疤到今天见完梁远所有的线索。
她想起了一个记忆里她一直忽视的地方。
梁远说的实验室那次烧杯爆炸。
她要记住这件事,一定要记住。
八.隔天早上,周垚倒了温水,递给陈薇薇药片。
陈薇薇没接,而是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上的疤痕。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水杯在周垚手中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
“你……想起来了?”
“只是突然觉得……它很熟悉。”
陈薇薇的指尖停在疤痕末端,“实验室的烧杯炸了?”
周垚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实验室爆炸,你差点被飞溅的玻璃伤到,我挡了一下。”
“然后呢?”
陈薇薇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攥着。
周垚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再次开口时,声音迅速冷静下来。
“然后梁远送你去医务室。”
“明明救你的是我,可你却和他越走越近。”
陈薇薇的心跳如擂鼓。
她赌对了。
可是周垚很谨慎,他依旧按部就班地只诉说真实发生的事情,如果她从昏迷后醒过来说不认识梁远,而认为周垚才是自己的男友,那周垚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替换记忆,可怎么样,才能让周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