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裂痕,她优先不解气,用穿着高跟鞋的脚重重踩了上去,直到将这幅画毁了个彻底才罢休。
这是我送给萧驰誉的周年礼物,画了足足有半年,收到时萧驰誉难得喜形于色,珍而重之将它裱了框挂在客厅最中央,说要好好珍藏。
我盯着婆婆恶毒的脸,不远处是虚掩着门的客房,她尖锐的嗓门和玻璃碎裂的声音里面的人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可萧驰誉没有出来维护我,也没有来看一眼这幅他说过要珍藏的画。
我大步走回房间,一直到吃饭时,也没有人想起我。
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只有我记得,一星期前,同样的位置围坐的是我、萧驰誉还有乖乖趴在桌下甩尾巴的煤球。
等婆婆和陆苒苒走了,萧驰誉才叫我来吃饭。
一想到再没有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擦过我的脚踝,我就失去了胃口。
我看向萧驰誉,轻轻开口:“我们谈谈吧。”
萧驰誉很不耐烦地坐到了对面,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柔和下来。
“卿卿,我知道这几天你心情不好,煤球会找到的,那个绑匪我也会抓到的。”
“别怕,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我摇摇头:“别自欺欺人了,萧驰誉,演戏有意思么?那天我都听到了。”
4
萧驰誉脸上闪过震惊与恐慌,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恐慌这个表情。
“卿卿,我当时是为了稳住绑匪才这么说的。”
我与他一同开口。
“你喜欢的人是何冉之吧。”
“你是不是没想到我这个妹妹和她一点也不像?很后悔吧?”
“我没有!”萧驰誉大声反驳,“何卿卿,你姐姐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你至于拉她出来说吗?”
“你没有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