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晏为卿只是冷哼一声,他负手而立。
“本官并不认识这位公子,也未曾听清你与太子的对话,这所谓证人,怕是当不了了。”
江昭看着他一副不想与自己扯上关系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而又感到无力。
早该料到,晏为卿不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
齐玄舟定定地看了一眼江昭,最终还是转身与晏为卿一同离开。
有些话,只能找机会再说。
索幸小径尽头就是一间屋子,江昭进去后,方才那个宫女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匆忙换过外衫,江昭便熟门熟路地通过暗道,朝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空无一人,案前还摆了些点心。
等皇帝进屋时,江昭已经半卧在龙椅,腿放在桌前高高翘起,一旁还堆着摆放工整的奏折。
江昭手里将点心掰成小份,往半空一抛,她仰头张嘴,稳稳接住。
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模样。
齐闻渊看了有些心梗,他挥退了跟在身后的老太监,在石台前撩袍坐下,一手扶额。
皇后娴静温婉,太子端方有礼,也不知道女儿这性子是像了谁。
训斥阿昭的话齐闻渊说不出口,静默良久,他才出声。
“身子如何?”
江昭嘴里塞着点心,声音有些嘟囔。
“不好。”
“那不好?朕去找杨太医来看看。”
说着齐闻渊便起身招手让老太监上前。
江昭适时开口打断他的想法。
“阿昭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只手在袖子里掏了掏,随后找到一个白净的物件,往他的方向一丢。
齐闻渊接过,定睛一看,是他为阿昭扮做男子准备的物件。
“……”
就连一旁的老太监见此也是沉默。
江昭自顾自地说着。
“这个太小了,阿昭要换个大鸟。”
她用手比划着,“要最大尺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