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被她摆布,恨她拿走本该属于我的钱。
我在暗地里早骂过她八百回,恶毒的话都说尽了。
她想得不错,我就是天生的恶毒种,任何人都不能染指我的东西。
对我一丁点磋磨,我都会牢牢记在心上,千倍百倍地奉还。
我拍了拍她肿得老高的脸,得意洋洋。
“妈妈,女儿的福气在后头呢,可你的福气算是到头了。”
老*吓得瘫软在地,神色惶惶。
我风风光光出了春风楼,只觉得快意自在,丝毫没有愧疚,无论是对那些为我而散尽家财,妻离子散的男子,还是对这楼里的一切。
独独踏出门槛之时,撞见了捧着名贵点心的江逸英。
我前几日随口提了一句想吃,那样难买的点心他竟也是捧着来送我了。
可惜……迟了。
江逸英石化一样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上了侯府的马车。
从头至尾,除了最开始猝不及防对视的那一眼,我再也没给过他一个眼神。
怪只怪你权势地位太低,怪只怪郑远舟出现了,怪只怪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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