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仓皇离开。
夜里母亲带我去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小诊所。
“喝下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喝下去不久,身下一阵热流涌过,鲜血流出。
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母亲骑着电车把我带回家。
刚到家我就高烧不退,身下的血一直没止住。
强撑了两天,母亲见我还没醒来,逼着父亲带我去了县里的医院。
一检查,医生说我来医院太晚了,**受到了损害,以后很难受孕。
母亲听到这话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躺在病床上沉默地看着天花板。
父亲摸了摸兜里的烟盒,看了一眼我,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戳了戳母亲的肩膀,让她出去。
两人出去没多久,母亲就一脸歉意地走了过来。
“来楠,这住院费太贵了,母亲带你回家好不好。”
他们没给我拒绝的权力,说完就直接去办了出院手续。
路上母亲买了一只鸡。
母亲炖的鸡很软烂,但我却很少吃。
因为那些都是属于赵天赐的。
母亲会在我馋得口水要流出来的时候给我分一小碗。
“谁家丫头有你这么馋,连你弟弟的吃食都抢。”
“还好你生在我们家,在别人家别说吃肉了,连口汤都很难喝到。”
其实我家里不是没钱买肉,是他们觉得我不配吃。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要留着给我弟。
这次母亲把炖好的鸡肉放在我面前,而我却没了胃口。
赵天赐坐在餐桌上一脸不悦。
“你花了家里这么多钱,还给你吃肉,你还在这里甩脸色。”
父亲猛地拍桌子。
“吃就吃,不吃滚。”
我环视他们三人的脸色,默不作声地吃下。
我知道现在的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8父亲每次看到我都很沉默。
我也不喜和他们说话。
在我出门的时候我被那三个小混混拦住。
他们眼神凶狠地看着我。
“赵来楠你真是好手段,你父母要走六千块钱还不满意,竟然说你伤了身子不能再怀孕,问我们要三万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一旁有人帮腔,“你这赚钱的速度够快,多卖几次不就发家致富了吗?”
“瞎说什么,她这张脸遮住还好,不遮住有谁愿意要她,脸上的疤都能吓退一群人。”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拔腿就跑。
这段时间吃了很多肉,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
加上他们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