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漱玉咬着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她的份。
这话说出去,就是谢家嫡女眼红府里的表姑娘有一件锦衣,唆使丫鬟在谢家老**寿宴这日挑事!
陆昭宁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故而适当示弱,将扰乱谢老**寿宴的人从自己变成了谢漱玉。
主桌的各位老夫人神色也有所缓和,若是下人刁蛮到如此地步,那确实也该管教了;只是看向谢漱玉的眼神却有着轻微的变化。
这谢家四姑娘素来恭谦温良,今日怎么这么不识大体,不把事情了解清楚就闹出来了?
看着众位老夫人们的脸色,谢漱玉也知道这件事和自己脱不开关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表妹……”
她拢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握拳:
“是表姐错了,不该不问缘由就来质问你,别哭了好不好?”
陆昭宁看她一眼,又将脑袋闷在了谢老**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怪表姐。”
谢漱玉:……
这不就还是怪吗?
她叹了口气:“表妹要怎么样才肯原谅表姐?告诉表姐好不好?”
陆昭宁尚未开口,谢玉谦却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拉开谢漱玉,冷声道:
“事情到底是不是如表妹所说还未可知,把人带到我那里去,我亲自审问。”
他不信事情真如陆昭宁这丫鬟所说的一样。
陆昭宁恶贯满盈,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谢漱玉心头一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下一秒却扯了扯谢玉谦的衣袖:
“二哥,算了……”
谢玉谦扭头,只见自己的妹妹强颜欢笑地扯着嘴角,心头一痛,轻声宽哄:“放心,交给二哥。”
陆昭宁此刻已经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副兄友妹恭的场景,心内只余冷笑。
谢漱玉有谢玉谦帮她出头,陆昭宁自然也有。
谢老**冷着脸看向谢玉谦:“这是大理寺吗?你要在家人跟前用那些刑讯的手段?”
谢玉谦此举,摆明了就是不信陆昭宁的说辞,非得要将事情给查明。
“玉谦,这都是家事……”
谢婉终于忍不住开口:“就别如此兴师动众了。”
谢玉谦虽未开口,但坚定的神色代表他根本不打算大事化小。
这正是陆昭宁要的结果。
她顺势站起来,脸上的泪痕尚未来得及擦干,倔强地看着谢玉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