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过后,乾清宫
容珩渊问:“贵妃可喜欢?”
元禄跪地:“娘娘亲自为牡丹搭了纱帐,还...还哭了......”
帝王神色平静,甩手将西北军报扔进火盆。
执笔批阅奏折,朱砂御笔在折子上天马行空的批阅:“后宫这几日如何?”
元禄躬身,眼观鼻鼻观心:“回陛下,姬贵人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似乎是在反省自己呢。”
帝王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
“**才,谁问她了?”
“反省?”容珩渊冷嗤一声,“她那点小心思,连波斯进贡的猫儿都骗不过。”
元禄:“......”
陛下,波斯猫上个月就被您嫌弃太蠢,送走了啊......
黄昏时分,礼部尚书捧着玉笏进殿。
“陛下,波斯使者已携贡女在驿馆住下,明日进宫面圣,还带来了胡旋舞与竖箜篌演奏。”
元禄小心翼翼问,“按旧例,是否要安排后宫娘娘们观礼?”
容珩渊漫不经心道:“嗯,都叫来,让朕的女人们见见世面。”
“那姬贵人的座位......是否要靠前些?”
帝王抬眸,凉飕飕地瞥他一眼:“怎么?她连波斯舞娘穿什么颜色的纱裙都看不清?”
元禄:“......”
容珩渊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