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顿时说不出话,他如果反击了就是承认,现在还没到时候,况且……付母还在他们手中,他的脸更白了一分。
从尤冷眼剜向江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腕间的手表,随后伸手钳住江璐的后脖颈。
“呵总裁夫人?我在发布会说的还不够明确吗?你费尽心思来找死,不如我满足你怎么样?”
他手上用力,生生将江璐提了起来,江璐双脚离地,她的眼珠凸了出来,额角暴起青筋,长大嘴巴伸出舌头,精致的妆容和娇媚的面容,此时看上去狰狞不堪。
她怎么都没想到从尤会对她出手。
“从总,住手。”苏木纵使再厌恶江璐,也不能真的让从尤杀了她,而且看样子,从尤不是开玩笑。
从尤勾唇嗜血的笑着,他看向苏木说道:“青竹,她该死。”敢羞辱他的人,死不足惜。
“额额……。”江璐艰难的从喉咙吐出简单的音节,却汇不成完整的话。
眼看着江璐面色惨白,她是该死,可不是现在。
苏木抬手掀开被子赤脚就要下床,长时间的昏迷,苏木身体本就虚弱,脚踩在地上双腿发软控制不住的扑倒在地面。
“青竹!”从尤一把甩开手里的女人,大步朝苏木走了过去。
江璐直直摔在地上,手捂在胸口艰难的咳嗽一边大口的呼吸,死亡的恐惧依旧还未散去,**的眼胆战心惊的看向从尤。
她那么那么爱他,他却为了一个男人,想让她死。
“你身体还未完全痊愈,不要乱动。”从尤皱眉开始责备,手停在苏木腿弯就要将他抱起来。
“从总。”苏木伸手推开从尤,他低着头强硬的说道:“我自己能起来。”
从尤收回手,只是扶住苏木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付青竹是有把柄在**手中的,母亲多年瘫痪在床,昂贵的医药费全都靠**,换句话说,**替付母看病的同时,也是在控制他。
母亲在**手中,付青竹唯一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话……而且他出卖从尤也不是一次两次,否则MK怎么会跌落的如此迅速。
都到了要和**联姻的地步,可从尤从未怀疑过他。
“对不起,江小姐。”苏木双眼直直看着坐在地上的江璐,说着抱歉的话语,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歉意,“从总是为了救我,才错过了你们的订婚,我向你道歉。”
从尤冷笑一声,他低眸看向付青竹的侧脸,眼中再次燃起怒意。
“付助理还真是尽心尽力,到这时候还为集团着想?”
说着从尤慢慢悠悠看向从地上站起来的江璐,他眸子冰冷如二月的寒冬。
“江璐发布会上我和你说的很明确,不要逼我向**开刀。”
扶在胳膊上的手,穿过他不盈一握的腰,“做我的夫人,你还不配。”
苏木心下一顿,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确,还有那句发布会说的很明确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订婚没顺利进行。
江璐面色铁青手看着扣在苏木腰间的手,她咬唇。
苏木感受到江璐的目光,抬手想要摆脱从尤的亲昵,但初愈的病人怎么能和年轻力壮的男人相比?他只能放弃。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让江璐溃不成军,她今天来没能找付青竹的麻烦,反而是得到了无尽的羞辱。
看着对面相拥的两个男人,抑郁压在涌上胸口,她转头看向从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