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颜怔了怔,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道歉?
在她被童夕月关进冰库冻断手指的时候,他在哪里?
在她满脸血污、被他当成“霸凌者”鞭打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现在来道歉?
“不需要。”
她转身,声音轻飘飘的,“裴知砚,我们早就两清了。”
她拉着沈之越离开,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裴知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两清?
怎么可能两清……她给了他五年的骨髓,给了他毫无保留的爱,甚至到最后,连命都“给”了他,用一场假死的婚礼,让他永远记住她。
想到这,裴知砚对自己愈发有了信心。
“我不会放弃的!”
长达七年的爱,她心里难道没有一丝对他的留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