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三年前确诊了罕见病,医生说只要能承受得起巨额医疗费,生存期可以达到20年。
三年,我去陪酒,去刷盘子,去发**,不眠不休每天只睡两个小时。
总算能在医院每次催款的时候缴上
陆沉需要的医疗费。
今天是缴费的最后期限,
我手里攥着被汗水打湿的信封一路小跑到
陆沉家楼下,
可刚到楼下,就被树荫下的画面钉在原地。
陆沉身姿挺拔,西装平整,正弯腰给
沈柔系鞋带,语气宠溺,
‘小柔,苏晚那个傻子估计现在还在大太阳底下发**给我凑钱呢,等她把钱转过来,就拿去给你买新包。’
沈柔摸着手腕上早已不见痕迹的伤疤发出一声娇笑,
‘阿沉,你真坏,你说心里话,骗了苏晚三年了,你当真就一次都没心疼过?’
‘当然没有,她当初划伤你,就该受这惩罚!’
陆沉回答的果断,两个人随即缱绻在一起。
陆沉横抱起
沈柔,一路把她抱进了不远处的豪车里,
那份干脆利落,哪里有半点昨天在医院时病恹恹的样子。
信封散落在地,明明是炙热的炎夏,可我依旧浑身发冷,
我苦熬了三年的日子,竟然从头就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指尖深嵌掌心,我径直奔着已经启动的车子冲了过去......
车子急刹在距离我脚尖不足一寸的地方。
刹车紧急制动的噪音刺的耳膜生疼,
在一片焦糊的刺鼻味道中,
陆沉缓缓降下了车窗,
他眼底闪过一抹隐藏的极好的慌乱,
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晚晚,我陪小柔出席个活动,这车子是小柔租来的,我这就要回医院了......’
陆沉一边说一边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看着他面色红润的脸庞和衬衫领口隐藏下的那一处吻痕,
我死死咬住下唇,吞咽下满腔的咸腥看着
陆沉一字一句的开口,
‘
陆沉,我都看见了。’
陆沉浑身一僵,
周遭的空气仿佛静止了,我似乎听到了
陆沉那急促慌乱的心跳,
沈柔收起刚刚的娇笑,
打开车门上前直接挽住了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依旧强壮镇定,
‘晚晚姐,你别多想,我和阿沉在排练剧情的,你知道,我很快就会有演出的......’
‘对!’
陆沉瞬间接过
沈柔的话连连点头,
‘晚晚,小柔的毕业演出,我们在排练......’
‘排练?’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尖攥的掌心渗血,染红了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钞票,
‘排练的舞台剧里恰好有一个叫苏晚的傻子?!恰好有一个生了重病的阿沉?!’
我把手里的钞票尽数砸在了
陆沉脸上,
‘
陆沉,我不是傻子!’
‘晚晚姐,不是阿沉的错,你要怪就都怪我吧......’
沈柔上前一步死死拉住了我的手腕,
一阵刺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胃里开始止不住的翻腾,
我猛地甩开被
沈柔拉住的手,死死盯着她咬牙开口,
‘**!’
‘啊......’
沈柔捂着手腕径直向身后倒了下去,眼底瞬间氤氲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