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不吗?”
她直直地看向我。
“陆谨言,你该知道两家人吃饭代表了什么,你别让我难做。”
代表什么?
定亲?还是结婚?
但对象是我,还是陆斯琰?
但我没问,点头说了声好。
不为什么,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哪一步了。
第二天,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陆斯琰众星捧月般坐在中间,他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温酒父亲笑个不停。
见到我,温爸爸收敛了脸上的笑,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迟到了!”
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母亲,第一次端起了母亲的架势。
她把茶杯重重放下。
“你怎么现在才来,让长辈等你,像什么话。”
我还没说话,陆斯琰走到我身边,笑着打起了圆场。
“不怪谨言哥,要不是我过去接温酒,哥也不会多兜了一圈。”
我点头。
“嗯,确实是你的错。”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温酒深深看了我一眼,转头就给陆斯琰解了围。
“公司出了点事,是我有求于斯琰,才让他来接我的,毕竟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嘛!”
长辈们哄笑成一团。
他们再次成为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是不包括我。
吃饭的时候,他们谈起了温酒的创业史。
温爸爸端起酒杯。
“陆母,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关照温酒。”
说着,敬了陆母一杯酒。
“我都听温酒说了,当初她最难的时候,幸亏有你照拂着,要不然她挺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