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眼里浮起委屈。
“妈妈说你不会理解。”
“她说得对。”
我忽然笑了。
“我的确理解不了。”
我理解不了,为什么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可以为了安慰另一个男人,将父亲这个称呼随手送出去。
我更理解不了,我的妻子为什么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
倒计时只剩五天。
我收起离婚协议,给律师发去一条消息。
“协议不用谈了。”
“直接准备**材料。”
**章
第二天是儿子的机器人决赛。
这支队伍由我陪他组建。
从程序到机械结构,我们准备了整整半年。
比赛开始前,他一直看向门口。
“妈妈答应会来的。”
我没有告诉他,顾明舒一个小时前给我发过消息。
周既白决定将儿子的骨灰撒进海里。
她要陪他去。
比赛进行到一半,儿子的电话手表亮了。
顾明舒发来一段视频。
海风很大。
周既白抱着骨灰盒,几次哭得站不稳。
顾明舒扶着他,对镜头说:
“阿衡,跟小野哥哥说再见。”
儿子躲到**录了一段语音。
“小野哥哥,你放心吧。”
“我以后会替你陪着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