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没怪你,我就是嘴快。”
“那我已经还了,你为什么哭?”
姐姐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他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
我赤着上身站在灯下,认真看向他们。
“是他先问我占没占便宜。我还清以后,问他同样的问题,不可以吗?”
“身份是抱错造成的,又不是承宇故意抢的!”
“西装也不是我故意拿的。”
姐姐噎住了,母亲立刻把江承宇搂进怀里。
“叙白,我们接你回来,不是让你清算承宇的。”
“他陪了我们十八年。就算没有血缘,也是我们的儿子。”
“那我呢?”
这句话问出口,我忽然有点后悔。
太像讨东西了。
母亲却没听出来,只**眉心说:
“你当然也是。可凡事有先来后到,你不能一回来,就逼着全家证明更爱谁。”
原来亲生儿子也讲先来后到。
我点点头,不再问了。
管家拿来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料子很薄,肩线大了一截,扣上以后空荡荡地罩在身上。
家宴继续。
我面前的菜没人动,转盘却一次次把江承宇爱吃的送到他面前。
姐姐替他剥虾,父亲问他最近睡得好不好,母亲忙着解释我性子直,让亲戚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