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壁上,
呆呆地看着手术灯红光闪烁。
又熄灭。
“我们尽力了,顾女士,请您节哀。”
随后的流程如同做梦般虚浮。
联系殡仪馆,火化,到***注销户口。
我全程没掉一滴眼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父亲的骨灰,我也做成了吊坠留存,随身携带。
就像他从未离开过我一样。
处理完这一切,我用手里的最后一点现金,买了飞去国外的机票。
登机时,沈宗城终于想起我,
发来消息,
你的卡现在能用了,以后别用这种理由来和我胡闹。
体面一些,我和清言的订婚宴还可以考虑让你来参加。
把宋清言带回别墅后,沈宗城有些心神不宁。
刚才电话中顾南栀的哭腔和慌张的语气,不像是演出来的。
“宗城,快来陪我看电影呀,我都选半天了。”
放在往常,沈宗城绝对顾不得其他,陪宋清言总是最优先的事情。
可现在,他一颗心始终不上不下地悬着。
他打开手机,把顾南栀所有的账户通通解冻。
随后把顾南栀**拉黑,发去信息。
你的卡现在能用了,以后别用这种理由来和我胡闹。
体面一些,我和清言的订婚宴还可以考虑让你来参加。
消息发出去了。
但对方拒收了。
沈宗城握着手机怔了良久。
他被顾南栀拉黑了。
可为什么?就因为他把账户冻结了?
他又给顾南栀打去电话,想让她别那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