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对深邃的黑曜石彻底吞没她前,江书禾下意识闭上了眼。
想象中的缠绵却没有到来。
江书禾只被拥进了一个怀抱里。
是很清新的洗衣粉味道,以及脸上有些粗糙的校服质感。
“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头顶的声音含笑,江书禾以为他又要犯浑,少年的声音却是更轻,
“可现在这个抱抱好舒服,我舍不得放开。”
闻言,江书禾伸手回抱住他。
她也很喜欢这个抱抱。
如梦如幻的人儿就在怀里,19岁的少年止不住地将这个怀抱加深再加深。
他记得他上一次来这里,还在想——
十指相扣是什么感觉,一起散步是什么感觉,对视很久是什么感觉,小拇指勾在一起是什么感觉,看喜欢的人脸红是什么感觉,一起拥抱很久很久又是什么感觉...
而这次,他终于读懂了爱人瞳色的隐秘。
所有的所有都溺在这个紧紧的相拥里。
江书禾觉得她快溺死了,物理意义上的。
她轻轻捶了捶少年绷直的脊背,
“抱...抱太紧了!”
终于争取到清新的空气,江书禾刚想大松口气,胸前突然的触碰却让她倒吸一口气。
下意识的,她低呼出声,
“别...这里不可以!”
看着怀里人应激的反应,还探头往四周探望的动作,少年眉头一挑,恶劣的**之心瞬起。
俯下身,薄唇几乎贴在女人耳边,
“不可以什么老婆?嗯?”
烧。
江书禾彻底烧起来了。
从耳边到双颊,再漫到脖颈。
她这会也明白过来是自己过激了,更明白少年是在**自己。
所以干脆头也不抬,闷在少年怀里装鹌鹑。
出乎意料的,少年竟真没再**,只是吻上她柔软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