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梁绍衡脱下西装外套披到她肩上。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酒味,尺寸太大,几乎遮住姜绮整个人。
“你不冷?”
“我不像你这么娇气。”
姜绮没有把衣服还回去,拢紧领口站在他身边。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来,街上的灯被冲得模糊,泊车员迟迟没有出现。
“今晚这件事算兑现了?”她问。
“勉强。”
“那以后别再替我答应或者拒绝谁。”
“看情况。”
“我的事情,你看什么情况?”
梁绍衡低头看她。她披着他的外套,脸埋在宽大的衣领里,只露出一双很亮的眼睛。明明是警告人的话,被她这样说出来也没有多少威慑力。
“看你要见谁。”
姜绮笑了一声,“梁少管女朋友都没有这么宽吧?”
“嘉仪不用我管。”
“我也不用。”
她的手机响了。
周砚礼发来消息,问她是不是已经睡了。
姜绮低头打字。梁绍衡站得近,看见她回了一句“在外面吃东西”。
周砚礼很快问:跟谁?
姜绮还没想好怎么回,梁绍衡忽然伸手,替她按灭了屏幕。
“吃完了就别理他。”
“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
梁绍衡没有收回手。他的手仍搭在她握着手机的手背上,指腹被雨水沾得有些凉。
姜绮抬起头,“梁绍衡。”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雨声太大,谁都没有再说话。
泊车员总算将车开到门口。梁绍衡松开手,替她拉开车门。
姜绮坐进去时,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回半山的路上,雨一直没停。
姜绮坐在副驾,梁绍衡的外套还披在她肩上。车内温度调得很高,挡风玻璃外全是被雨水拉长的灯影。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刷规律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