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宋戾舟揽在怀里,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像个风一吹就倒的脆弱纸人。
服务员送上两大杯茶水,胡泠像是看到了救命的仙药一样,抓着吨吨吨——一口气喝了足足八百多毫升的水。
才勉强压住心里的那股难受劲儿。
喝完水,肚子里好像更饿了,咕噜噜直响。
宋戾舟迟疑着递上一只鸡腿,在她面前一晃。
胡泠上去就是一口,满嘴流油。
眼睛发亮,很满足。
漂亮的桃花眼,满足的笑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儿。
再低头看,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美味佳肴:***、糖醋排骨、大肘子、炒西兰花、馒头、米饭、花卷……连甜点和糖果都有。
自从跟着关岭下车后,她把晚饭吐了一个干净,就水米未进。
又被接连三番五次的惊吓,肚皮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她刚才就饿了,肚子差点叫出来,现在看到饭菜,更饿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疯狂肆虐了。
本能驱使着她,先填饱肚子再说。
胡泠不管不顾的摊在桌前,双手并用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两个腮帮鼓鼓的……
一动一动的,更像一只小兔子了。
宋戾舟在一旁看乐了。
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浅浅的笑。
他这种人,何曾真正意义上的笑过。
胡泠吃到一般,才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地侧过头问他:“可,可以吗?”
“可不可以,你不都已经吃了?”
“那我吐——”
她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时,她怎么都吐不出来。
可怜巴巴的看着宋戾舟。
“不恶心?”宋戾舟蹙眉,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巾,展开放在指上一转。
那张纸不偏不倚的,正落在胡泠的脸上:“多吃点,省的晚上没力气,做不了高难度的动作。”
听到这话,胡泠的心一阵打鼓。
脸颊一阵火烧火燎。
侧面坐着的艾利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也快要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