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为国捐躯,身为将军之女的我自小养在宫中。
直至及笄才被赐婚送回将军府。
不料方一入门,府上已有大小姐。
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身上有何印记都能对上。
未婚夫
裴长欢脸色冷硬。
扬言若分不出谁才是真的
单玉枝,他谁也不会娶。
我立即唤宫中姑姑为我作证,她却当众咬定假冒者才是
单玉枝。
“她唤了我好些年姑姑,我怎么会分不出她的声音?”
“这贼人敢冒认功臣之后,定要她自食恶果!”
我百口莫辩,被五花大绑关入柴房。
可冒牌货急不可耐,立即给我喂了哑药。
裴长欢意外闯入,却没有半点错愕之色。
“好在你与***里应外合,谁也不会怀疑太后身边的姑姑!”
“猪皮只能撑一日,快些换上
单玉枝的脸。”
“今后你枕南栀就是
单玉枝!”
我被活生生折磨致死,丢入乱葬岗被野狗吃干抹净。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出宫那日。
我浑身一颤。
痛楚似乎还残留在脸庞,连呼吸都觉得急促。
太后连忙扶住我的身子,带着几分担忧看我。
“玉枝?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可是要归家了,舍不得我这老太婆?”
“不怕,今后若是想我便带着姑爷一道来。”
太后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马鸣声传来,我才缓缓回过神。
身侧的李姑姑笑着看向远处。
“马车到了,该启程了。”
“再回来单姑娘就是大娘子了,定然是平安喜乐的。”
我一怔,一把擒住李姑姑的手。
眸色闪着一丝晦暗不明,李姑姑顿时一惊。
上一世,我孤立无援。
求宫中故人来为我作证,是李姑姑出现给了我希望。
可她却摇了摇头,指着枕南栀说她才是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枕南栀的母亲。
这些年的情谊,自然不及她与亲生女儿血浓于水。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胆子大到想要女儿*占鹊巢。
大到欺瞒太后,欺负将军遗孤!
见我眼神阴寒,李姑姑扯着嘴角有些慌乱的笑了笑。
我这才收回外泄的心绪,强忍着恶心换了张笑脸。
“今日怎么是姑姑您服侍?
刘姑姑呢?”
李姑姑一顿,笑着摇了摇头。
“她今日告假,说是家中有急事。”
“太后惯是慈心,便允了她归家之请。”
我一怔,朝太后做了个礼。
太后不解看我,我垂眸语气怅然。
“太后,刘姑姑为人忠厚,奈何夫君极为残暴,此次回去怕是又要受她夫君欺辱。”
“不若我先拐道刘家去探望一番,也好叫刘姑姑的夫家晓得太后对她的珍视,免得要她再受夫家欺辱。”
太后一怔,微微颔首。
转眸看向李姑姑。
“你也一并同玉枝去,可别叫刘老大以为她身后无人!”
李姑姑点点头,同我一并上了马车。
只是手攥到发白,像是我打乱了她的计划。
马车摇摇晃晃。
不停浮现的记忆,宛若旧梦。
我一路无言,李姑姑也垂着头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