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冰冷地挂在半透明面板上。
初舞台的热度能给他带来关注,但关注本身不能**。
他需要的是实打实的“深度契合”。
而系统在收官时弹出的那条提示,说明许清雅的情绪已经被触发了。
江凡关掉面板,去浴室冲了个澡。
——
企鹅酒店1301套房。
许清雅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吃了两片,一点用没有。
许清雅翻了个身。
丝质睡裙的带子从肩头滑下来,她没心思去管。
失眠的感觉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着她的神经,不让她入睡,也不让她彻底清醒。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节目组发的选手信息表。
江凡,1208。
就在楼下。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许清雅把手机摔在枕头旁边。
不行。
她是评委,他是参赛者。
半夜去敲一个男选手的房门?
传出去她不用混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
脑子像台停不下来的机器,越想睡越清醒。
眼前不断闪过那间保安室和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
“该死。”
许清雅猛地坐起来。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套了件长款开衫,戴上口罩和棒球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