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妩直接别过脸,冷声道:
“这是本宫的私事,无可奉告。”
“九千岁若想借此要挟本宫,本宫便告诉陛下,是你将本宫掳至此处,意图轻薄。”
她重新看向他,强撑着不肯退让。
“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
“轻薄?”
裴九烬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方才从墙上掉下来时,娘娘搂爷搂得那般紧。”
“如今脱了险,倒想起倒打一耙了?”
沈娇妩被他说得耳根一热。
她当时吓坏了,哪里还顾得上搂的是谁!
是根绳子她都得攥紧了。
裴九烬偏又不紧不慢地添上一句:
“真闹到萧承煜面前,你猜他会相信一个太监轻薄了你,还是相信娘娘不甘寂寞,主动投怀送抱?”
沈娇妩顿时恼怒。
“裴九烬!”
“听得见。”
男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又是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沈娇妩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脚踩上去,可目光落到他衣襟上时,忽然顿住。
那里皱了一片。
是她方才攥的。
沈娇妩有些不自在,内心骂了一万遍‘死太监’。
“宫里这么多人,九千岁为何偏偏盯着本宫?”
“你又是想做什么?”
“不是盯着你。”
裴九烬垂眸看着她,忽然抬起手,指腹擦过她沾着烟灰的脸颊。
“而是,这座皇宫里,哪怕溜进来一只老鼠,也瞒不过东厂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触碰,令沈娇妩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