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满脸泪痕。
顾廷晏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绿色的农药瓶。
百草枯。
林月看清瓶子上的字,疯狂挣扎起来,
“廷晏哥!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顾廷晏面无表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拧开盖子。
“初栀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
“去底下,给我岳父和小航磕头谢罪。”
林月拼命摇头,
“我不喝!我不喝!”
“顾廷晏,我爸妈救过你的命!你发过誓要护着我一辈子的!你这是恩将仇报!”
顾廷晏冷笑一声。
他拿过一瓶矿泉水,当着林月的面,将绿色的药水倒进去大半,摇晃均匀。
“直接喝,死得太快。”
“兑了水,药效慢。”
“你的肺会一点一点纤维化,你的五脏六腑会一点一点烂掉。”
“你会有整整七天的时间,清清楚楚感受什么是活活被折磨死。”
“初栀受过的折磨,你一分都别想少。”
林月吓得整个人发疯大叫,拼命打滚后退。
周珩看不下去了,冲上来一把抓住顾廷晏,
“晏哥!你冷静点!这是**!”
“把她交给**,走法律程序不行吗?你这是犯法啊!”
顾廷晏一把甩开周珩。
“法律能判她体会初栀千万分之一的痛苦吗?”
“等她咽了气,我会把剩下的药全喝了。”
“初栀一家恨透了我,我连死后去见他们的资格都没有,但我必须死。”
周珩和其他几个兄弟心头剧烈跳动。
他们面面相觑,冷汗直接湿透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