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周年纪念日那天,
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而是亲自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回到家。
傅司珩把他的小**压在婚床上疯狂索取。
女人侧过脸朝
我勾了勾唇:
“姐姐......回来了呀?”
“那
我......要不要起来?”
傅司珩拍了拍她的腰,语气像在哄小孩:
“起来干什么?”
“对着她,
我可冲动不起来。”
他抬起眼看
我,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老婆,懂事点,把门关上。”
“小姑娘害羞。”
他以为
我会像往常一样,默默退出给他们留足空间。
而
我只是拿出离婚协议放在床头,平静道:
“
傅司珩,
我们离婚吧。”
......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往身下的人撇了一眼。
“江念纾,你觉得这个情形下
我会有空陪你闹?”
楚瑶偏头看
我,眼睛里带着意外和被打断的不悦。
“姐姐,男人太久不发泄可是要坏掉的。”
“你年老色衰满足不了司珩哥,就得让妹妹来,对吧?”
我把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
“签字,
我立马走。”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根烟,
“真要闹?”
“
我没闹。”
“没闹?”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半张脸,
“你每次闹完不都是自己把协议撕了?”
“别搞欲擒故纵那一套,对
我不管用。”
楚瑶声音娇娇的,带着喘息:
“司珩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嘛……人家好歹也给你生过孩子……”
她顿了顿,“虽然……是用那种手段怀上的。”
傅司珩掐灭烟,语气讥讽,
“江念纾,当年你给
我下药爬床,不就为了今天这个位置吗?”
“只要你安分,傅**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别不知好歹。”
他觉得
我会继续当那个懂事的人,守着空壳的婚姻等他回头。
可他不知道,
我的心早就被眼泪泡烂了,连假装不疼的力气都不剩。
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
傅司珩,
我说真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傅**这个位置,
我当烦了,也当累了。”
“
我不想要了。”
他嗤笑一声,抬起手,捏住楚瑶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瑶瑶,告诉她,你在
我身边多久了?”
楚瑶的声音又软又碎:
“快……快三年了……”
“人家还没喊累,”
傅司珩松开她的下巴,转向
我,
“你倒先喊上了?”
“你有什么资格累?”
他把离婚协议拿起来递到
我面前,
“把东西带走,顺便把门关上。”
“还是说,你寂寞了?也想加入?”
他永远这样,把
我的认真当闹剧,把
我的疲惫当矫情。
他永远觉得
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在祈求他的回头。
我觉得好累,累到连争辩都嫌多余。
我转身离开,身后的声响慢慢激烈起来。
坐在沙发上。
膝盖上的离婚协议被风吹起一角。
我把脸埋进掌心里,过了很久,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眼泪这种东西,哭得多了,就再也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