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枝有些无奈。
“放心,绝对给你买个最豪华的骨灰盒。”
推开宿舍大门,迟念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走廊上,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用力。
走下楼梯,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树荫下,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周围围观的学生看见红裙现身的迟念,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看,平日里低眉顺眼的迟念,怎会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
“听说祁总最讨厌别人高调,她今天是嫌命长吗?”
各种窃窃私语钻进耳朵。
迟念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宾利后座,正准备拉开车门。
“咔哒”一声。
车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双擦得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地上,紧接着,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迈了出来。
迟念嘴角的弧度僵在原处,心脏骤然收紧。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修长,浑身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上位者气息。
他垂着眸,漫不经心地系着袖扣,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宛如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只是眼底一抹终年不化的寒冰,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祁彦礼。
原文里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的男人。
“怎么站着不动?”男人抬眸,漆黑的瞳仁锁死在她的红唇上。
迟念的脚钉在原地,喉咙里的空气堵得发紧。
她盯着眼前这张过分精致的脸,脑子里疯狂闪回梦里那句“念念,跑什么”。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她扯了下嘴角,故意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祁总今天怎么亲自来了,司机请假了?”
祁彦礼没接这句话,目光从她的红唇慢慢滑到锁骨,最后落在那条红裙的吊带上,停了两秒。
迟念头皮一麻,差点伸手去捂领口。
“上车。”他收回视线,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转身坐进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