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了一下。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
顶门的粗木杠子跟着颤了颤,落下几片灰尘。
青鸟站在床榻前三步的地方。
她没有回头看姬明月。
只听见“铮铮”两声脆响。
挂在后腰的两把短刀被她拔了出来。
刀刃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青鸟的手腕很稳。
她把刀背贴在小臂上,身子微微下蹲。
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咬断敌人脖子的孤狼。
“哐当!”
外头的撞击声更重了。
叛军不知从哪拆了一根粗木柱子,当成了攻城木。
十几个人抱着柱子,喊着号子往门上撞。
大门的门缝被硬生生挤开了一指宽。
风夹着雪花,顺着门缝吹进来,吹灭了离门最近的两盏宫灯。
青鸟往前走了一步。
靴子踩在地上的热水里,没发出半点声音。
她今天没打算活着走出这扇门。
只要门一破,她就冲进人堆里自爆气海。
哪怕只能拖延几息的时间,也要给主子争一条生路。
“青鸟……”
床榻上,姬明月虚弱的声音传来。
青鸟步子一顿,没回头。
“主子,奴婢在。”
姬明月大口喘着气。
她慢慢松开**床沿的左手。
摸向放在枕头边的那把天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