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用妖力,不但拿不到傅景深的紫气加成。
还会毁掉这批物资上的善果。
我用岑寂给的防水布裹紧助听器箱,搬上推车。
下山的石板路湿滑陡峭。
车轮卡进石缝,推车猛地侧翻。
我扑过去护住箱子,膝盖和手掌重重擦过碎石。
牛仔裤磨破,碎石嵌进肉里,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只要保住物资,拿到傅景深的签字。
我就能凑齐最后五千功德,回青丘做九尾上仙。
二十四个箱子,两公里山路,我来回推了十二趟。
从凌晨一点到五点半。
才把所有物资完好寄存在山脚驿站。
我护着怀里干燥的核验单据,浑身泥水地回到别墅。
大厅里灯火通明,昨晚那群人竟然还没睡。
他们围着投影议论。
我扶住门框,抬头看去。
幕布上正播放别墅门口的监控。
画面里,我在暴雨中摔倒,又扑进泥水护住纸箱。
周扬端着醒酒汤啧声。
“这么大雨,她还真搬完了?”
“腿都摔出血了吧。”
温书意捧着热茶,轻轻摇头。
“你们呀,还是太单纯了。”
“正门的摄像头那么显眼,她住了四年会不知道?”
“偏挑拍得最清楚的地方摔,不就是演苦肉计给景深看?”
“几千万分手费还嫌少,想拿这批物资逼景深娶她呢。”
众人恍然,纷纷附和。
“原来是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