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做检查。”
“确认你的身体能承受,才能把铃放回去。”
我被带进治疗室。
护士给我**时,我问了一句:
“抽多少血?”
她愣了愣。
“周先生没告诉您?”
“告诉我什么?”
护士神色慌乱地低下头。
很快,透明药液推进血管。
困意袭来的最后一秒,我听见门外传来争执。
贺川压低声音问:
“取鹿灵血真的不会伤到她?”
医生回答:
“普通人取这么多肯定危险,但鹿小姐不是人类,恢复能力应该很强。”
“南小姐不同。她依赖鹿铃多年,只有原主的血能减轻排异反应。”
原来不是检查。
他们骗我来,是要取我的血,继续替南乔养着那三枚铃。
我拼命想拔掉针。
手腕却被人按住。
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
“小鹿,忍一下。”
是贺川。
十五年前,我第一次化**,半夜发高烧。
他背着我在雪里跑了十几公里,一边跑一边哭。
“妹妹别怕,哥不会让你有事。”
现在,也是这双手。
牢牢按住我,把我的血送给另一个人。
我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