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表哥就心软了?
郑萱说得没错。
孟花姝,小小年纪,就跟着她娘学了一身勾人的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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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孟花姝又做了那个怪梦。
梦里的男人将她困在床榻之间。
彼此衣衫半褪,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热度,从她脸颊一路缓缓往下,落在柔软之上。
她疼。
求他轻些。
那人嗤笑一声。
低头咬着她的耳垂。
嗓音暗哑得厉害。
“一会儿舒服一会儿又叫疼。”
“孟小满,你还真是娇气。”
孟小满?
孟花姝大惊,一下子睁开了眼。
浑身汗水湿透。
这个梦,她已经许久不做了。
就在她几乎要忘了的时候,那男人又在梦里出现了……
对方竟知道他的乳名。
连名带姓地唤她孟小满。
孟花姝仔细回忆,现实生活中,亲密地唤她小满的人很多,但连姓一起叫的,却从未有过。
他到底是谁?
银翘撩开帐幔,见孟花姝出了这么多汗,忙叫人弄来洗澡水。
沐浴,换衣。
坐在梳妆台上时,孟花姝有些萎靡不振。
银翘在一旁替她张罗早饭。
“娘子,您今日还要去看温公子么?”
孟花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