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沾满血的手按向玄关柜底部的本地摄像头开关。
那是我被锁后偷偷买的离线存储摄像头,
指示灯暗暗亮起。
林川没发现,只盯着手机骂了句:
“清禾姐那边直播不能断,屋里电力先别恢复。她说最多半小时。”
我下意识摸向锁骨。
空的。
那枚嵌着底层离线秘钥的蓝宝石吊坠不见了。
早上傅临洲替我擦汗时,还亲手碰过它。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温柔。
他是趁我孕吐虚弱,摘走了我最后一道保命钥匙。
我强忍着腹痛,拖着身体往门口爬:“那你们至少把吸入剂给我,我有妊娠期哮喘。”
赵磊从药箱里翻出一支红色喷雾,晃了晃:“这个见效快。”
林川犹豫了一下:“这玩意儿过期了吧?”
“过期也比她一直闹强。傅总不是发消息了吗?必要时让她安静下来,别影响剪彩。”
冰冷的喷嘴抵上我唇缝。
我看见瓶身上那行被磨花的警示字——
孕晚期禁用。
4.
我拼命摇头,用尽最后力气往后缩:“别碰我……那不是孕妇能用的药……”
医生早就叮嘱过,普通**镇静气雾剂会抑制胎儿呼吸,
尤其我胎盘前置,又合并哮喘,一旦用错药,后果不堪设想。
可林川和赵磊根本不听。
赵磊弯腰翻开药箱,拎出那支早就过期的镇静喷雾,嗤笑一声:“清禾姐说了,你就是太会闹。让你安静一会儿,别坏了今天的场子。”
我死死咬住牙关,含混地喊:“傅临洲知道吗?你们敢这么对我,他知道吗?!”
林川一脚踩住我的手腕,脸上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洲哥要真心疼你,还会让你一个人躺在这儿?嫂子,别怪我们。今天清禾姐剪彩,谁都不能添堵。”
刺鼻的药雾连续喷入口腔,呛得我喉咙像被火烧。
下一秒,我吐出一口混着白沫的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