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幸福、开心吗?
这辈子,她还配吗?
江愈宁的笑容慢慢淡下来,往停车场另一个方向走去。
过了晚高峰,路上没那么堵了,她比平时早一些回到家。
进门换了运动服,先去健身房跑了四十分钟热身,又做了几组力量训练。
伤已经完全好了,她最近逐步恢复了运动量,甚至还有加码。
动完一身汗,江愈宁等汗散去,才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翻了翻衣柜,随便找了套浅色的棉质家居服套上。
第二天轮休,不用早起去上班,反而睡不着。
她现在勉强维持的三四个小时睡眠,全靠工作量带来的压力压着。
一旦松下来,作息节奏就会被打乱。
江愈宁躺在床上翻了很久,脑子里的东西依然乱七八糟。
索性起来去书房拿了本柳叶刀杂志,窝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摇椅里看。
窗外江面上黑漆漆的,偶尔有船的航灯慢慢移过去。
她把书摊在膝上,看着看着,就进去了。
医学的世界,简直太令人着迷了。
一晃到了凌晨两点。
门突然‘咔哒’响了一声,很轻。
但家里太安静了,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江愈宁头皮一紧,下意识警戒地偏过头——
下一秒,玄关的灯亮了。
靳铮推着一个很大的黑色行李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他穿了件深灰色大衣,面料挺阔,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潮气。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情景似曾相识。
江愈宁坐在摇椅里,手里拿着书,浅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披散下来。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衬得很柔和。
靳铮站在玄关那里,看着窗前的女人,喉结下意识动了一下。
身体随之起了某种变化。
很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