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栽赃？”萧寒冷笑，“那张文举为什么会指认你？他可是你的管家。”
陈员外语塞，脸色发白。县丞一拍惊堂木：“证据确凿，收押，等候押赴府城。”
魏南章从外面进来，官袍袖口绣着个“盐”字，脸色阴沉：“县丞大人，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陈员外是青州有名的富商，怎会勾结**？一定有人从中作梗。”
“是不是伪造，到了府城自有定论。”县丞道，“来人，押下去。”
魏南章还想再说，被差役拦住。他狠狠瞪了萧寒一眼，转身走了。当夜，城南路口，一辆盐车慢悠悠驶来。林凡和赵掌柜躲在拐角。
“这车有问题。”赵掌柜低声说，“车轮的泥印不对，像刚从城外回来，可车上的盐袋是新的。”
林凡点头，从怀里掏出个黄结，系在路边石头上——这是他们的暗号，表示发现可疑目标。他悄悄跟上去。
盐车在一个巷口停下，一个黑衣人从巷里出来，和车夫低声说了几句。
“都准备好了？”黑衣人问。
“放心，今晚三更，老地方交接。”车夫压着嗓子答。
林凡没再跟。回县衙那条街时，他撞见一个黑影正翻后墙。他不动声色，等那黑影落地，一根木杖横扫过去，正打在他脚踝上。
“扑通”，黑影摔倒，差役们闻声赶来围住。
“说，你是什么人？”
黑影冷笑：“我是商盐盟的人。你们抓了我，商盐盟不会放过你们。”
商盐盟。林凡心里一动。这是青州最大的盐业商会，势力很大。可商盐盟的人半夜翻县衙的墙，这不合理——要么是有人假扮，要么商盐盟内部也有问题。
第二天午后，林凡回到家。王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肚子微微隆起。
“夫君，你回来了。”她笑着看他。
林凡应了一声，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孩子踢了一下，力道不小。他笑了：“今天踢得挺欢。”
“随你，皮。”王氏拍开他的手，嘴上是嫌弃，眼里却带着笑。
林凡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两块桂花糕还温着。“路过镇上买的，趁热吃。”
王氏接过来咬了一口，眉头皱了下：“太甜了。”
“甜的好，补力气。”林凡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
王氏低头吃着，忽然说：“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身上有血腥味。”
林凡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你的。”她又说，声音很平，“别人的。”
林凡看着她。她没抬头，继续吃糕，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沉默了一会儿：“是几个不长眼的。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王氏把最后一口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要是有事，就不会自己走回来了。”
林凡没接话。他发现自己有时候说不过她。
请谨慎用药，不可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