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
他原本便有意培养几个懂得接待客人的年轻人。
林绮年虽然出身普通,眼光却不错,长相又讨喜,若能学得稳重些,未必不是个可用的人。
小姑娘嘛,有几分娇气也正常。
于是便笑着应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下回便再叫她过来试试。”
程砚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周先生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今日她的工钱还没领吧?”
旁边的职员连忙道:
“是,林小姐走得急,还没来得及。”
周先生笑了。
“这姑娘,平日瞧着挺精明,怎么连工钱都忘了。”
程砚生闻言,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他比谁都清楚林绮年有多爱钱。
若不是今日真气得狠了,哪里舍得丢下工钱不领?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恼意,竟莫名消散了几分。
林绮年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秀兰正在厨房里煲汤,林国昌则坐在客厅修理一只旧收音机。
见女儿回来,两人都抬头看了一眼。
“阿年,今日怎么这么早?”
林绮年原本还想着要如何解释,见父母都看着自己,便笑盈盈地道:
“客人不多,周先生让我早些回来休息。”
陈秀兰倒也没怀疑。
只是见她走路有些不自然,便皱眉问:
“脚怎么了?”
“新鞋磨的。”
林绮年撇了撇嘴。
“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