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议室时,身后传来唐知意压低的声音。
“砚川,她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顾砚川没有替我解释。退婚消息在当天晚上冲上热搜。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砚川取消婚约,疑似与初恋旧情复燃。
照片里,唐知意扶着顾砚川走出医院。
她穿着一条白裙,眼眶微红,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我,成了那个趁顾砚川失忆、试图用婚约绑住他的恶人。
网上骂得难听。
有人说我挟恩图报,有人说我借着合伙人的身份攀高枝,有人说顾砚川恢复记忆后一定会后悔。
我一条都没看。
因为那天晚上,我收到了顾砚川母亲的电话。
顾夫人约我在顾家老宅见面。
她向来不喜欢我。
准确来说,她不喜欢任何可能脱离她掌控的女人。
五年前,我帮顾砚川夺回云川的控制权后,她就曾当面警告过我。
“沈栖月,砚川可以喜欢你,但顾家的儿媳,不能是你。”
如今她坐在我对面,难得对我露出几分温和。
“砚川失忆只是暂时的,你别冲动。”
我笑了笑:“顾夫人是希望我留下,还是希望我离开?”
她没说话。
我替她回答。
“您希望我留下,稳住云川;又希望我离开,别再占着顾家未来主母的位置。”
顾夫人的脸色变了。
我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拟好的股权出售意向书。顾家若想买,可以优先购买。”
“但专利授权,不卖。”
顾夫人终于沉下脸。
“沈栖月,你非要把事情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