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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漏洞管理局

历史漏洞管理局

熬夜码字工ww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周平时樾是《历史漏洞管理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熬夜码字工ww”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唐朝来的男人------------------------------------------,时樾正在街道办里修打印机。。赵大妈催了三回,每回都站在他工位旁边,用一种“你一个年轻人连这都不会”的眼神盯着他看。时樾想说我是事业编考进来的不是修打印机的,但没说出口。赵大妈是他领导。“小樾,那个机器——快了。你说快了快了三回了。这回真快了。”。时樾拿起来看了一眼,条纹状的,像医院里的心电图。他正准备...

主角:周平,时樾   更新:2026-07-13 10: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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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平,时樾的幻想言情小说《历史漏洞管理局》,由网络作家“熬夜码字工ww”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平时樾是《历史漏洞管理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熬夜码字工ww”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唐朝来的男人------------------------------------------,时樾正在街道办里修打印机。。赵大妈催了三回,每回都站在他工位旁边,用一种“你一个年轻人连这都不会”的眼神盯着他看。时樾想说我是事业编考进来的不是修打印机的,但没说出口。赵大妈是他领导。“小樾,那个机器——快了。你说快了快了三回了。这回真快了。”。时樾拿起来看了一眼,条纹状的,像医院里的心电图。他正准备...

《历史漏洞管理局》精彩片段

唐朝来的男人------------------------------------------,时樾正在街道办里修打印机。。赵大妈催了三回,每回都站在他工位旁边,用一种“你一个年轻人连这都不会”的眼神盯着他看。时樾想说我是事业编考进来的不是修打印机的,但没说出口。赵大妈是他领导。“小樾,那个机器——快了。你说快了快了三回了。这回真快了。”。时樾拿起来看了一眼,条纹状的,像医院里的心电图。他正准备再按一次重启键,手机响了。。她接电话不用免提,但嗓门大到整间办公室都听得见。时樾听见她“啊?”了一声,然后是“什么驿站?”,然后是“高速那边?行行行我们马上过来”。,她看着时樾。“走。高速收费站旁边冒出来一个驿站。……什么驿站。宋朝的。收费站那边人说看着像宋朝的。”。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发出很响的一声。“驿站里有人吗。有。”赵大妈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他一眼,“一个男的。穿着古装,正在跟收费员吵架。”
高速收费站往南三百米,原本是一片玉米地。
现在玉米地中间多了一栋房子。
时樾下车的时候看了好几眼。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景区搞的活动。那栋房子是木头的,榫卯结构,屋顶铺着青瓦,门口挂了一块匾。匾上的字他不认识,但那个字体他在博物馆里见过。
赵大**他先到。她站在驿站门口,叉着腰,正在跟一个穿高速公路制服的人说话。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人呢?”时樾走过去。
赵大妈朝驿站努了努嘴。时樾顺着方向看过去——驿站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男人。
大概三十出头,穿一身粗布短褐,袖口卷到小臂,脚上一双布鞋。他坐在台阶上,胳膊肘撑着膝盖,表情介于茫然和不耐烦之间。看见时樾走过来,他抬了一下眼皮。
“你是管事的?”他开口了。口音很怪,像是哪个地方的方言,但时樾居然能听懂个七八成。
“我——算是吧。街道办的。”
“什么叫街道办。”
“……就是,管这一片的。”时樾在他面前蹲下来。赵大妈在旁边站着,手机已经掏出来了,不知道是在录音还是在打电话。
“你叫什么名字?”时樾问。
周平。”
“哪个朝代的?”
周平皱了一下眉。他好像不太理解这个问题,或者说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会问这种问题。他看了看时樾,又看了看赵大妈,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驿站。那栋木房子稳稳当当地立在玉米地里,跟旁边的高速公路形成了某种时樾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好像是两个平行宇宙在同一个画面里撞了一下。
“大宋。”周平说,“元丰六年。”
时樾高考历史早还给老师了。他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
元丰六年。公元1083年。
“你来这儿之前在干什么。”时樾收起手机。
“送信。”
“送什么信。”
“官文。从大名府送到真定府。”周平说到这儿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他抬手指着收费站的方向,声音提了好几度,“然后我骑着马,经过这条路——你们修的什么路?黑漆漆的,比石板还硬。还有那个铁壳子,跑得比我那匹马快十倍,差点撞到我。”
他说的是高速公路。还有汽车。
时樾回头看了一眼赵大妈。赵大妈放下手机,表情终于从“看热闹”切换到了“这是个麻烦”。
“好。”时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周平。你听我说。你遇到的事情我们暂时解释不清楚,但你人没事,对吧?”
“我那匹马跑了。”
“**事我等会儿帮你找。你先跟我走一趟。我们那边有空调、有热水、有泡面。你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慢慢聊。行不行?”
周平没动。他盯着时樾看了很久。
“你说话算话?”
“算。”
“你们这里**的,说话算话?”
时樾看了赵大妈一眼。赵大妈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上前,用一种时樾从没听过的温和语气说:“小伙子,我们不是官。我们是街道办的。你跟我走,有吃有喝,没人会为难你。”
周平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了。
他比时樾矮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衣服上沾了玉米地里的泥。他拍了拍袖子,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处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
“你们这是什么地方。”他说。
“怀宁县。”赵大妈说,“知道吗?”
周平摇头。
“宿州知道吗?”
周平愣了一下。“宿州?离大名府很远。”
“现在不远了。”赵大妈转身往车那边走,“走吧。先回去。”
周平坐上街道办那辆五菱宏光的时候,表情比刚才更茫然了。他坐在后排,时樾坐他旁边。赵大妈开车。车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加油站、路灯、广告牌、一辆红色的半挂车。每经过一样东西,周平的眼神就变一下。不是好奇,是应激。像一个被扔进陌生环境里的人,正在拼命找任何能辨认的坐标。
“那个。”他指着窗外。
“什么?”
“铁架子,上面写着字。”
时樾看了一眼。是高速路牌。“那是路牌,指方向的。”
“为什么晚上会亮。”
“……里面有灯。”
“灯是什么。”
时樾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是元丰六年的驿站小吏。他的工作是骑马送公文,从大名府到真定府。在他的世界里,最快的交通工具是马,最亮的东西是蜡烛。
而现在他正坐在一辆时速六十公里的五菱宏光里,窗外是LED路牌和半挂车。
时樾没回答那个关于灯的问题。他掏出手机,给赵大妈发了一条微信:“赵姐,到了街道办怎么办。”
赵大妈在前面开车,手机架在支架上。她单手回了一条:“先登记。跟上次那个一样。”
上次那个。
时樾把手机锁屏,靠在椅背上。
上次那个是两个月前,一个自称明朝来的老头出现在县医院门口。那件事处理了整整两周,最后老头被上面的人接走了。走之前他在街道办住了十四天,每天坐在门口晒太阳,逢人就说自己是万历年间的人。时樾给他登记的时候填了一张表,姓名、性别、年代、滞留原因、安置去向。那张表现在锁在赵大**档案柜里,跟其他几份同类文件放在一起。
赵大妈说这种事件有专门的叫法。
历史漏洞。
车子拐进街道办院子的时候,周平忽然开口了。
“这位官人。”
时樾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叫自己。“你叫我时樾就行。时间的时,树樾的樾。”
周平没听懂。但他还是点了一下头。
“时——樾。”他念这两个字的时候音调很怪,像是在嚼一个没吃过的菜,“你们这里,离汴京远吗。”
汴京。时樾脑子里翻了好几页才反应过来——开封。
“远。”他说,“很远。”
周平沉默了一下。
“还能回去吗。”
时樾拉开车门。院子里那棵银杏树落了大半叶子,铺了一地金黄。赵大妈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了,正在掏钥匙。楼上有人探出半个身子——是小李,手里端着保温杯,看见院子里多了个穿古装的人,保温杯差点掉下来。
时樾站在车门旁边,回头看了一眼周平
周平还坐在车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很端正。他不是不紧张,他是不知道怎么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表达紧张。
周平。”时樾说。
周平抬头看他。
“你回不回得去,我现在没法给你答复。但你在这儿待着的时候,吃的喝的住的,街道办全包。不会赶你走。”
周平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从车里下来了。
小李从楼上冲下来,在楼道口刹住脚,看看周平,又看看时樾,嘴巴张开又合上。赵大妈已经在翻抽屉找登记表了,头也不抬地说:“小李,去把一楼收发室那个折叠床搬出来。再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中午剩的包子。”
“有——有。”小李眼睛还黏在周平身上,“赵姐,这是——哪个朝代的?”
“宋朝。”赵大妈终于找到了登记表,抽出来拍在桌上,“别看热闹了。去搬床。”
小李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周平站在办公室中间,头顶是日光灯,脚下是瓷砖地。他抬头看了一眼灯,眼睛被刺得眯了一下。时樾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去,闻了一下,然后才喝。喝得很慢,像是在辨认这个时代的水跟他的时代有什么不同。
赵大妈把登记表推到桌子对面,指着一张塑料凳:“坐。”
周平没动。他看了一眼时樾时樾把塑料凳往外拉了一点,朝他点了一下头。周平这才坐下。
赵大妈拿起了笔。那张登记表最上面一行印着“历史漏洞滞留人员信息登记表——怀宁县街道办”,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空格。
“姓名。”
周平。”
“哪个周,哪个平。”
周平愣了一下。时樾在旁边接了一句:“周朝的周,平安的平。”
赵大妈填上去。又问:“年龄。”
“三十有二。”
赵大妈写了三十二。然后她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着周平
“你刚才说你是送公文的,从哪送到哪。”
“大名府,到真定府。”
赵大妈低下头填了两笔。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时樾时樾站在旁边,胳膊抱在胸前,正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又落了几片叶子,有一片刚好掉在他那辆电动车的车座上。
窗外有人在放音乐。隔壁理发店天天放的歌,隔着院墙隐隐约约传过来。
“有电子版吗?”时樾忽然问。
赵大妈没听懂。“什么?”
“登记表。有电子版吗。”
“有。你要干嘛。”
“查一下。”时樾转过脸来,表情说不上严肃,但也不轻松,“看看元丰六年的真定府离现在哪儿。”
赵大妈看了他好几秒。然后把笔放下了。
“你说的是正定吧。”
“什么?”
“正定。河北正定。”赵大妈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我以前去过一次,那边有个古城。”
时樾掏出手机。
他打开地图,搜正定。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定位,离他所在的怀宁县八百多公里。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周平坐在塑料凳上,手里的水杯已经不冒热气了。窗外隔壁理发店的歌还在放,是一首今年的流行曲。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时樾靠在窗台上。院里银杏叶还在掉。满地的金黄没人扫,好像也没人想扫——反正明天还会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