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西臣,纪音瓷的古代言情小说《第五次京回》,由网络作家“路路小洋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五次京回》中的人物谢西臣纪音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路路小洋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第五次京回》内容概括:夜色如墨,海面如绸。一艘通体纯白的七层巨型游轮正缓缓行驶在东海之上,灯火辉煌,连海面都被映照得波光粼粼,远远望去像是海上升起的一座不夜城。踏入游轮第三层的那一刻,仿佛闯入了一座欧洲宫廷的宴会大殿,中央是一座三层高的冰雕喷泉,晶莹剔透的冰块雕刻成展翅欲飞的天鹅造型,四周点缀着新鲜的白玫瑰和铃兰,花香与酒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一支小型交响乐团正在演奏舒缓的古典乐曲,弦乐声悠扬婉转,与人们的...
夜色如墨,海面如绸。
一艘通体纯白的七层巨型游轮正缓缓行驶在东海之上,灯火辉煌,连海面都被映照得波光粼粼,远远望去像是海上升起的一座***。
踏入游轮第三层的那一刻,仿佛闯入了一座欧洲宫廷的宴会大殿,中央是一座三层高的冰雕喷泉,晶莹剔透的冰块雕刻成展翅欲飞的天鹅造型,四周点缀着新鲜的白玫瑰和铃兰,花香与酒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
一支小型交响乐团正在演奏舒缓的古典乐曲,弦乐声悠扬婉转,与人们的谈笑声和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专属于上流社会的夜之乐章。
此刻穿梭在其中的,是整个京圈的名门千金与少爷们。
女人们穿着各大品牌当季的高定礼服,或丝绸或纱幔,或镶钻或刺绣,像是各色花朵在夜色中争奇斗艳。
男人们则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矜贵,他们的话题从家族生意的布局到政界的人事变动,每一句话都暗藏着试探与较量。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在不经意间瞟向同一个方向。
从他们登上这座豪华游轮起,已经两天一夜了。
他们在蔚蓝的海面上驶过了晨曦与落日,佳肴上了一道又一道,香槟开了几百瓶,泳池派对都从白天狂欢到了深夜。
可这座游轮的主人,始终没有出现。
“咱们上船已经两天一夜了,谢少爷连个影子都没露过。”
“会不会还没上船,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来。”
“那他设这个宴做什么?”
“谁知道呢,他
谢西臣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人解释?”
没有人敢继续深究,
谢西臣的行踪也不是他们能过问的。
这些年,
谢西臣极少在国内露面,他的事业版图遍布全球,商业触角伸向了各个**的核心领域。他与欧美各国**合作开发稀有能源,掌控着多条关键的供应链。他的军工企业与多个**签订了高科技武器的合作协议,涉及的技术和资源,足以影响国际**的微妙平衡。
他的身价早已无法用简单的数字来衡量。
所以这次他忽然设宴,广邀京圈名流,几乎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收到邀请的人,无不视之为莫大的荣幸,不敢有半分怠慢。
而没有收到邀请的人,则想方设法地通过各种关系争取一张船票,哪怕只是登上这艘船,都有可能成为日后炫耀的资本。
宴会厅里的交响乐团开始新的一曲华尔兹,穿着华服的宾客们在舞池中旋转,裙摆飞扬,笑声阵阵。
如果说楼下是人间的盛宴,那么顶层便是天界的私域,悬浮于尘世之上,俯瞰众生却不为所动。
整个顶层被打通成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套房,穹顶和四面墙体全部采用特制的钢化玻璃建造,从内部向外望去,仿佛悬浮于夜空之中,抬头便能望见满天星斗。
房间正中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直径足有三米,床品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丝面料,白色的床单此刻已经皱成一团,半截垂落在地毯上,枕头东倒西歪,其中一个甚至滚落到了床尾的地毯上。被子早已不知被踹到了何处,只剩下一角还挂在床沿,堪堪遮住床沿边的一点边缘。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空了的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渍,旁边是一瓶喝了一半的罗曼尼康帝,瓶塞随意地搁在一旁,显然无人有心去管它。
落地窗前,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
纪音瓷身无片缕,她背靠着冰凉的落地窗,双手撑在身后的玻璃上,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全靠身前那人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撑着。
谢西臣把她捞在怀里,他的短发还有些**,是刚刚洗过之后没有再打理的结果,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愈发幽暗难测。
楼下宴会厅里几百号人还在等着他这个主人现身,他倒好,把她困在顶层两天不放人。
纪音瓷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从前天傍晚登船开始,到现在整整两天两夜,他几乎没离开过她身体。
她曾无数次想过要好好看一看这扇窗外的景色,据说能看到海豚跃出水面,能看到日出染红整片天际线。
可她上船两天了,别说海豚,她连太阳是打哪边升起的都没搞清楚,每一次她刚把目光投向那扇窗,就会被一只大手扣住腰肢,重新拽回那片滚烫的领地,进入新一轮的沉沦。
海面上的月光明明灭灭,
纪音瓷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海水上,时而被浪尖托起,时而被卷入深处,只有无尽的起伏和摇晃,沉沉浮浮,没有尽头。
终于,世界安静了一瞬。
谢西臣停了下来,
纪音瓷软绵绵地抵在他胸口,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出一条手臂,仰起那张泛着潮红的脸。
“老公,我们必须得出去了。”
谢西臣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纪音瓷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趁机从他怀里爬出去,却再一次感觉到了危险。
不是吧。
又要来?!
她瞪大了眼睛,果然对上了那双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变得幽深的目光。
那熟悉的让她腿软的暗流再次袭来,
纪音瓷连忙伸出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
“等等等等等一下!老公!我们必须谈谈!”
“说。”
他低下头,沿着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得不紧不慢却又极具侵略性。
仿佛在告诉她: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纪音瓷一边往后缩,一边飞快地在脑子里组织语言,“我们得下去了,楼下好几百个人都在等你,我们要是不出现,大家会在背后议论你的!”
“无所谓。”
纪音瓷感觉到那*着她**越来越深**,她语无伦次道:“他们可能会说你耍大牌说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还可能说你根本镇不住场子所以才不敢露面甚至还可能编出更难听的话!”
她一口气说到差点缺氧,停下来大口喘气,目光恳切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谢西臣动作没停:“谁敢。”
纪音瓷急了,换了个策略:“而且我饿了,我现在前胸贴后背。你再不让我吃东西,我就要低血糖了,我低血糖就会头晕,头晕就会昏倒,昏倒就要叫医生,医生上来看到这个场面,你觉得合适吗?”
谢西臣挑了挑眉:“我叫人送吃的上来。”
“不行!”
纪音瓷一口否决,“我要去楼下吃,我要吃自助餐,我听说甜品台上有个巧克力喷泉,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巧克力喷泉,我必须亲眼去看看!”
“知道了,全都送上来。”
“我还要上厕所,现在就要去!”
谢西臣单手托住她的臀,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继续着未完的事。
纪音瓷双腿夹住他的腰,受到他步伐的节奏带动着身体的律动,那种熟悉的**感再次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攀爬而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没有任何说服力。
谢西臣走进浴室,用膝盖顶开门,然后将她放下来,“不是说要上厕所吗?”
纪音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这个马桶我不喜欢,它的冲水按钮位置不对,我要去楼下的公共洗手间。”
她一骨碌从他身下逃了出去,然而她还没跑出两步,一只手臂就从身后伸过来,把她直接推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真丝床褥里,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已经欺身而上。
“
纪音瓷,我劝你最好省点力气。”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落地窗外,海面辽阔无垠,隐约可见一线曙光正在缓缓浮现——已经是第三个黎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