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初夏,林宇的现代言情小说《抽不到红桃A,真千金死遁后全家疯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抽不到红桃A,真千金死遁后全家疯了》是有糖爱小说的小说。内容精选:导语:我是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却患有严重的过敏症。回家的第一天,父亲定下规矩,家里的一切待遇都要靠抽扑克牌决定。抽到红桃A,才能得到想要的。两年了,我一次都没抽到过,而假千金次次都是红桃A。过敏发作那天,我喉头水肿,跪在地上求他们给我救命的肾上腺素笔。父亲却把扑克牌扔在地上:“老规矩,抽到红桃A就给你药。”为了活命,我藏了一张红桃A。却被哥哥们当场抓获,踩碎了手骨,踢飞了救命药,关进零下十度的地下冷...
导语:
我是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却患有严重的过敏症。
回家的第一天,父亲定下规矩,家里的一切待遇都要靠抽扑克牌决定。抽到红桃A,才能得到想要的。
两年了,我一次都没抽到过,而假千金次次都是红桃A。
过敏发作那天,我喉头水肿,跪在地上求他们给我救命的肾上腺素笔。
父亲却把扑克牌扔在地上:“老规矩,抽到红桃A就给你药。”
为了活命,我藏了一张红桃A。
却被哥哥们当场抓获,踩碎了手骨,踢飞了救命药,关进零下十度的地下冷库。
他们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向他们求救。
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碎玻璃。
呼吸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水肿、闭合。
我痛苦地捂着脖子,跪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口大口地试图吞咽空气。
可是没用。
缺氧让我的脸色迅速憋得紫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药……给我……药……”
我艰难地伸出手,拽住父亲林建国的西裤裤腿。
今天是我和假千金林晚秋的二十岁生日。
就在十分钟前,林晚秋亲手喂了我一块她“特制”的生日蛋糕。
我是极重度花生过敏体质。
只要沾染一点点花生碎,就会引发致命的过敏性休克。
这件事,全家人都知道。
林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深深的厌恶。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烫金的扑克牌,随手“哗啦”一声,在茶几上呈扇形摊开。
“
林**,家里的规矩你忘了?”
“想要什么,凭运气抽。”
“抽到红桃A,药就给你。抽不到,你就自己熬着。”
我是林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
两年前被找回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家。
可回家的第一天,林建国就定下了这个荒唐的规矩。
他说,林家不养废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的衣服、零花钱、甚至是一日三餐,都要靠抽牌来决定。
我含泪答应了。
可整整两年,无论我怎么抽,那张红桃A就像是刻意躲着我一样,从未出现在我的手里。
而林晚秋,那个霸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
她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抽中红桃A。
她抽走了属于我的公主房,抽走了父母的宠爱,甚至连我生病时去医院的资格,都被她一次次用红桃A截胡。
“姐姐,你快抽呀。”
林晚秋穿着一身高定的人鱼公主裙,亲昵地挽着大哥
林宇的胳膊。
她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发腻。
“要是抽不到,姐姐可就得像上次一样,在地上趴一整晚了呢。”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我知道,如果不打肾上腺素,我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这一次,我想活。
我颤抖着手,伸向茶几上的扑克牌。
在指尖触碰到牌背的瞬间,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袖口里早就藏好的一张牌,悄悄滑入掌心。
那是几天前,我在路边捡到的一张废弃扑克牌。
正好是红桃A。
我把它翻了过来。
鲜红的爱心,刺目的A。
“是……红桃A……”
我气若游丝地吐出这几个字,满眼希冀地看向茶几上的急救药盒。
只要拿到那支笔,扎进大腿,我就能活下来。
我伸出手,指尖马上就要够到药盒了。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大哥
林宇。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从牌堆里翻出了一张牌。
赫然也是一张红桃A!
“
林**!你敢出老千?!”
林宇怒喝一声,一把将我甩开。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茶几的边缘,一阵剧痛袭来。
“为了赢,你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林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恶心的垃圾。
“晚秋说你心术不正,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在乡下学的全是这些偷鸡摸狗的把戏!”
二哥林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发出一声嗤笑。
他是市里最年轻的外科主任。
此刻,他看着我憋得青紫的脸,不仅没有作为医生的怜悯,反而满眼嘲讽。
“行了,别装了。”
“医学上,重度花生过敏确实会引发休克,但你这脸色,明显是憋气憋出来的。”
“为了博取同情,连装病这种戏码都演上了?真让人倒胃口。”
我绝望地看着林舟。
我没有装。
我的气管已经肿得快要完全堵死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救……救我……”
我爬向林舟,试图抓住他的鞋尖。
三哥林澈走上前,一脚踢开了我的手。
他是职业赛车手,脾气最是暴躁。
“滚开!别拿你那脏手碰二哥!”
林澈嫌恶地皱起眉头。
“既然手脚不干净,敢在家里玩作弊,那就该受点教训。”
说完,他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右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啊——!”
我张大嘴巴想要惨叫,可红肿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十指连心。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敢作弊?”
林澈脚下用力碾了碾,冷哼一声。
接着,他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个装着肾上腺素笔的药盒。
在我的注视下。
他像扔垃圾一样,把药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还嫌不够,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热咖啡,直接倒了进去。
药毁了。
我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他们亲手掐灭了。
林晚秋躲在母亲赵雪兰的怀里,捂着嘴,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三哥,你别这样,姐姐可能真的不舒服……”
“晚秋,你就是太善良了。”
赵雪兰心疼地拍着林晚秋的后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今天是你和晚秋的生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事,存心让大家都不痛快是吧?”
“建国,把她关到地下冷库去!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林建国冷着脸点了点头。
“不知悔改的东西,关她一晚上,我看她还敢不敢耍花招!”
他们谈笑风生,拥簇着林晚秋走向餐厅。
那里有为她准备的六层豪华蛋糕,有堆积如山的礼物。
而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保镖拖了起来。
扔进了别墅负一楼的地下冷库。
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亮和声音。
冷库里的温度只有零下十度。
刺骨的寒气瞬间穿透了我单薄的衣服,冻得我浑身发抖。
可比起寒冷,更致命的是窒息。
过敏反应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我的视线彻底陷入了黑暗,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的眩晕。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为什么?
我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
明明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明明我才是那个被**,吃了十八年苦的受害者。
为什么他们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占鹊巢的假千金?
就因为我不会撒娇?
就因为我没有林晚秋那种从小培养出来的名媛气质?
两年来。
我在这个家里,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林晚秋随口一句“喜欢姐姐的房间”,我就被赶去了漏风的阁楼。
林晚秋说“姐姐的成绩太差丢人”,我就被勒令退学,只能在家里干杂活。
甚至连这要命的扑克牌规矩,也是林晚秋“无意中”提议的。
每一次抽牌。
她都是红桃A。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运气不好,是我不配得到上天的眷顾。
直到今天。
直到死神扼住我的咽喉。
我才突然明白过来。
哪里有什么运气?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连续两年,每天都能在一整副牌里精准地抽出红桃A?
这是一场骗局。
一场针对我的,明目张胆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的心跳开始减弱,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冰冷黑暗的地下室时。
脑海中突然闪过外公慈祥的脸。
“夏夏,如果你在林家过得不开心,随时来京城找外公。”
“外公的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外公是京城顶级财阀沈家的掌舵人。
两年前我被找回时,外公曾想接我走,但林建国为了面子,死活不肯放人。
我当时也天真地以为,亲生父母总归是爱我的。
我错了。
错得离谱。
我不能死。
我绝对不能死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我还没有揭穿林晚秋的真面目,我还没有让这群瞎了眼的人付出代价!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爆发。
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我摸索着,用那只没有断掉的左手,抓起地上的一块冻得坚硬的猪腿骨。
拼尽全身力气,朝着冷库角落那个用来通风的小气窗砸去。
“砰!”
“砰!”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新鲜的冷空气顺着破洞倒灌进来。
我贪婪地把脸贴在碎玻璃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吸气。
冷空气刺激着我肿胀的呼吸道,虽然痛如刀割,但至少,我能呼吸了。
我活下来了。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顺着气窗爬了出去。
外面是别墅的后花园。
夜深人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拖着断掉的右手,一瘸一拐地逃出了林家。
夜风很冷,但我心里的火却烧得滚烫。
我没有去医院。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去医院,林家很快就会发现。
他们会再次把我抓回去,继续用那种软刀子割肉的方式折磨我。
我要逃。
我要彻底摆脱这个地狱。
我强忍着过敏带来的虚弱和骨折的剧痛,一路走到了江边。
江水湍急,深不见底。
我脱下脚上那双破旧的帆布鞋,整齐地摆在江边的护栏旁。
然后,我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用力挤压右手断裂处的伤口。
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染红了护栏和地面。
最后,我把那块沾满血迹的布料,挂在了护栏的铁丝网上。
做完这一切,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今天起,
林**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绝望的二十岁生日之夜。
我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拨通了那个我熟记于心,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外公略显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伪装的坚强瞬间崩溃,眼泪决堤而下。
“外公……”
“我是夏夏……”
“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传来外公急促而震怒的声音。
“夏夏?!你在哪?!别怕,外公马上派人去接你!”
半个小时后。
三辆黑色的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所在的偏僻小巷。
十几个黑衣保镖迅速将我保护起来。
为首的管家看到我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大小姐,您受苦了。老爷子已经在私人医院等您了。”
我靠在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家。
林晚秋。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