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缨,魏长庚的古代言情小说《我靠医术在京城发家致富》,由网络作家“钟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钟如”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靠医术在京城发家致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阿缨魏长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卖花------------------------------------------,底下垫着几片蔫叶子,倒进巷口泔水桶,筐子叠起来夹在腋下,沿护城河往回走,柳絮一团一团飘在水面上,被夕阳镀了层金边,她走得慢,路过每条岔巷都习惯性扫一眼,赵老太太腿脚不好,院子里晒艾草和透骨草,再往前孙家,孙家小儿子肺痨,药渣常年有川贝和百合,左拐那条巷子窄一些,李老爷住最里头,他家药渣倒得最勤,三天一换,白术...
卖花------------------------------------------,底下垫着几片蔫叶子,倒进巷口泔水桶,筐子叠起来夹在腋下,沿护城河往回走,柳絮一团一团飘在水面上,被夕阳镀了层金边,她走得慢,路过每条岔巷都习惯性扫一眼,赵老**腿脚不好,院子里晒艾草和透骨草,再往前孙家,孙家小儿子肺痨,药渣常年有川贝和百合,左拐那条巷子窄一些,李老爷住最里头,他家药渣倒得最勤,三天一换,白术茯苓党参轮着来,偶尔掺一味人参须——那是加重了,极短极轻,像石子儿砸进水面——"叮",凉凉的,没什么情绪,像个不爱搭理人的说书先生"赵家老**,风寒入络,已转骨痹,药方里缺一味独活,孙家小儿子,肺痨加重,脉象细数,你去年教他父亲用百合固金汤,方子没换,但川贝用量该加三钱了,李老爷,你自己诊的,肝郁克脾,不严重",一开始吓得不轻,后来习惯了,再后来——离不开了,青色的,看不见摸不着但她能翻,能存,能查,它替她记所有事,从六岁那夜每一个仇人的脸到昨天陈府后门的药渣成分,分门别类条理清楚,随叫随到"镜"——她给它取的名,它没反对,城西柴房改的,月租十五文,推门进去就是床,床底下是炉子,炉子上蹲着陶罐,熬粥也熬药,角落里堆着几本旧医书,边角翻得起毛,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注,齐大夫给的那本《针灸甲乙经》用旧布包着塞在枕头底下,蹲下来生火,炉膛里昨夜的炭灰还是温的,拨一拨起了星火,添几根细柴,火苗舔上来,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陈府后门的药渣是早上倒的,她蹲那儿用树枝拨了半天——黄芩,栀子,生地黄,清热凉血的,但缺了一味,羚羊角,渣子里连粉末都没见着,翻了第三遍也没有,陈元朗***病怕是拖不了太久了,暑热入营血,光靠凉血药吊着,不配上羚羊角磨粉冲服,也就是个拖字,可这味药贵,市面说断就断,镜的声音又响起来"羚羊角,《本草纲目》载性寒味咸归肝心经,主治热病神昏血热妄行,陈府缺此一味,陈元朗其母最多拖到入秋,但——你打算怎么办,
阿缨,光知道缺什么没用,得买到"
阿缨没说话,把树枝丢开站起来拍手上的土,陈府那扇黑漆木门她盯着看了很久,门上有一道划痕,漆皮翻着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旧了
她没再站下去,转身走了
镜在她脑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像是等她自己想明白了再开口
回屋坐下的时候火光一跳一跳,
阿缨把白天的事重新过了一遍,陈元朗会去哪儿找羚羊角?宝芝堂存货多但老板精得要命价钱咬得死,济生堂王掌柜好说话可铺面小进不起这种货,倒是城北新开的瑞和堂据说跟南边药材商有往来路子野一点
"瑞和堂,"镜的声音平平的,"老板姓魏,上个月从广州府进了一批犀角,手笔不小,羚羊角他应该能弄到,但你要让陈家自己去找瑞和堂买,不能你送"
阿缨嗯了一声,心里慢慢盘出个念头,像根线一拽后面跟着珠子一串滚出来——她得让羚羊角"恰好"出现在陈府能买到的地方,但不能自己上门,她一个十六岁的卖花姑娘捧一包羚羊角送去,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推,"镜问她,"瑞和堂的魏老板又不认识你"
"他认识花就行了"
镜没接话,但
阿缨感觉它在等她说下去
"瑞和堂新开张,门面光秃秃的缺摆件,每天开门前门口放一篮栀子,连放七天,满街都能闻见花香,路过的都要往那儿看一眼,看多了眼熟,眼熟了有人问——谁家铺子这么讲究?然后就有话递到陈府周管事的耳朵里,说瑞和堂路子野,连南边的稀罕货都能拿到"
镜安静了两秒
"你七天的花不要钱了?"
"花卖不掉也是蔫,拿去摆门口比烂在筐里值"
镜又安静了一会儿,那种安静像是一页纸翻过去的声音,
阿缨听不见但感觉得到,它在记录,在存,一行一行往那张青色纸页上添字
"行,"镜最后说了一句,"记下了"
阿缨伸手摸出床底下那本旧账簿,翻到陈府那一页,上面写得密,三月初七,陈府后门倒药渣,含黄芩栀子缺羚羊,丫鬟小翠说**夜里烧得说胡话,三月十四,再访,药渣同前仍缺羚羊,门房老张收了栀子一篮说**这两日咳血,一条一条时间人名情形都有
"你那本破账,早晚被人翻出来,"镜说
"翻出来之前我就烧了"
"你最好记得烧"
阿缨没理它,合上账簿指腹按着封皮
卖花,当初齐大夫问她要去哪儿的时候她没说实话,她说想四处走走看看不一样的病人,但真正的原因更简单——背着药箱走在街上人人都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眼睛都盯着你,可挑着花筐呢,谁多看你一眼?花是软东西,好看的,送到**小姐手里往花瓶里一插就忘了,她借着花能进任何一家的后门,能跟任何一房的丫鬟搭上话,能在任何一面墙根底下站住了听里面的人说什么
"你卖花卖了三个月才把街巷走通,"镜补了一句,"我帮你记了三百七十二户人家的药渣成分,你一个人记不住这么多"
"所以有你"
镜不说话了,但
阿缨知道它在,永远在,从七年前那天早上开始它就在了
那是庙里的第二天清晨,她从神像背后醒来,脑子里的声音第一次开口,说的是"别哭",她当时吓懵了以为自己疯掉了,但后来发现这东西比她清醒得多,它帮她把那一夜所有的细节存了下来——那些靴子,那些脸,那些笑,那个左颊有酒窝的年轻男人站在雪地里朝她招手的样子
"你今天想了太多遍陈府的事,"镜打断她,"该歇了,明天那篮子花要赶早摘,你前天答应城南张家的栀子,还没送去"
阿缨把铜钱揣回去,放下碗,窗外全黑了,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两快,二更了
七天,离瑞和堂进货还有七天
"镜,"她开口问,"瑞和堂魏老板——他有什么病吗?家里人有没有?"
镜沉默了一瞬,那种沉默像在翻页,然后它说:"他小女儿,三个月前落水,救上来之后一直怕水,夜惊,不喝药,他请了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你要从他女儿入手——他缺的不是羚羊角,他缺的是有人治他闺女的病"
阿缨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替我记着"
"记着了,"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你打算什么时候上门"
"后天"
"好"
阿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子里那页青色的纸缓缓亮起来,字迹从模糊到清晰,一行一行排列着,最上面那行是七年前添的——"陈元朗,陈府,左颊酒窝,井边洗手帕绣红梅",底下一行行往下接,今天又多了一条,"瑞和堂魏老板,小女落水夜惊,可用于换羚羊角"
她看着那行新添的字,怀里的铜钱还是凉的,可她掌心是热的
"镜,"她说,"帮我记——第一条计划,陈府陈元朗,母病缺羚羊角,七日内让瑞和堂进羚羊角,引周管事去买,让陈府欠我个人情,短期目标,用这个人情摸进陈府内宅"
纸页上的字一行一行拓印出来,烙在青色纸面上,边缘浮了一圈极淡的光闪了闪暗下去
"记好了,"镜说
阿缨关了页面躺下去,睁着眼看房梁,屋顶漏了一处,月光细细一束落在地面上
七年了
"镜,"她轻声说
"嗯"
"你说他们还记得我吗"
镜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它不打算回答了
"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你记得他们就够了"
阿缨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很浅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散了就没了
明天还得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