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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

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

一只羊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幻想言情《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由网络作家“一只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野张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而张弛选了豪门江家,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我朝右边迈了一步。“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主角:陆野,张弛   更新:2026-09-11 18: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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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野,张弛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由网络作家“一只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由网络作家“一只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野张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而张弛选了豪门江家,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我朝右边迈了一步。“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重生兄弟去修车铺,我在汽车豪门当继承人》精彩片段

“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
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
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
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
张弛选了豪门**,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
“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
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
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
我朝右边迈了一步。
“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1.
江明远微微怔了一下。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打量了我两秒,然后点头:“好。”
张弛猛地转过头看我。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我没有回头。
“小驰,你是怎么想的?”
院长妈妈弯下腰,笑着询问他。
“那我去修车铺叔叔阿姨家!”张弛声音发颤,几乎是扑过去的,“叔叔阿姨,我特别喜欢你们!也喜欢车,我以后肯定听话!”
王建国把那双机油手在裤子上擦了又擦,才敢去拍张弛的肩膀:
“好……好孩子,你想学修车,叔都教你!”
李红梅一把将张弛搂进怀里,塑料袋掉在地上,滚出几颗橘子。
她眼眶通红:“哎呀,这娃儿真招人疼!”
我站在江明远身边,看着他们拥抱。
心口有一丝酸涩。
上辈子,那双手把我从孤儿院领走,教我拧螺丝、换轮胎、听发动机声音判断故障。
养父教会我的东西够我活两辈子。
这辈子张弛去了,也好。
我和张弛从小一起长大,他本性不坏。
他只是想要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我懂。
“你叫陆野?”
沈知予低头看我,“行李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那走吧。”
她转过身,皮鞋声笃笃响起。
江明远替我把行李袋拎起来。
经过张弛身边时,他整个人挂在王建国胳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李红梅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笑:“傻孩子,以后你有家了,哭啥嘛!”
出了孤儿院大门,江明远按了一下车钥匙。
两米外一辆黑色SUV响了一声。
沈知予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我爬上去。
真皮座椅凉丝丝的,车里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沈知予坐进副驾驶,转头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的房间准备好了。有什么缺的,跟张嫂说。”
语气客气,像在招待一位小客人。
“谢谢沈阿姨。“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江明远发动车子,引擎声闷沉沉的。
铁门旁边,李红梅正抱着张弛走出来,王建国在后面提行李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孤儿院铁门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
爸,妈,谢谢你们上辈子的养育之恩。
这辈子,张弛会替我好好陪着你们。
我轻轻舒了口气。
我的人生,开始了。
2.
张嫂站在别墅门口等我们。
她穿着灰色工作服,围裙系得规规矩矩。
看见我,咧嘴笑了笑:
“少爷,来啦?房间在二楼朝南那间,早上能晒到太阳。”
“谢谢。”
她接过我的行李袋。
沈知予脱了外套挂在玄关,头也没回:“张嫂,晚饭清淡些。小野还在长身体。”
“**放心,清蒸鲈鱼,青菜豆腐汤,再加个蛋羹。”
我跟着张嫂上二楼。
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咯吱响。
张嫂推开门,我愣了两秒。
靠墙是一整排工具架——不是玩具。
扳手、套筒、螺丝刀、扭力扳手、万用表……规规矩矩挂在挂钩上,每一件都亮得反光。
墙角还立着一台小型发动机拆解台。
旁边放着崭新的防护手套和安全眼镜。
“先生说你喜欢车。”张嫂笑道,“这些东西他专门找人弄来的,说是让你平时没事拆着玩。”
我走近工具架。
手指从那一排扳手上滑过去。
一整套。
跟我前世在修车铺用的同款。
连品牌都挑了和我手型匹配的型号。
“喜欢吗?”沈知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我转过身。
她靠在门框上,表情还是淡淡的。
但我看见她手指在轻轻扣门框木板。
她在等我的答案。
“喜欢。”我点头,用力了点,“特别喜欢。”
沈知予唇角的弧度松了一点点:“喜欢就行。一小时后吃饭。”
她转身下楼。
脚步声很轻。
我站在工具架前,把防护手套戴上,大小刚好。
蹲在发动机拆解台前,掀开防护罩。
是一台1.5T四缸机。
我伸手摸了摸缸壁。
磨损均匀,活塞环起码还能跑五万公里。
晚饭桌上很安静。
江明远和沈知予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内容都是公司的事。
什么“混动平台立项”、“台架测试排期”、“第三季度产能爬坡”。
我把蛋羹拌进米饭里,竖着耳朵听。
“对了,”江明远放下筷子,“小野,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拆发动机。”我放下勺子,“从最基础的开始。”
江明远和沈知予对视了一眼。
“我能学。”我说,“我会用工具。”
江明远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我看见了。
他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发动机的纵剖面图。
每个零件都用数字标了号。
“先认零件。”他说,“认完一百个,我教你拆第一台。”
“好。”
沈知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
动作很轻,像怕打扰了什么。
我低头吃那块鱼。
很嫩。
跟上辈子王建国用铝锅煎的鱼不一样。
但我都记得。
吃完饭我回房间给张弛发消息。
“你到了吗?”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
三个字:“到了,嘿嘿”,后面跟了一张照片——张弛坐在修车铺的旧沙发上,背后墙上挂着轮胎、机油桶、一排排扳手。
王建国在旁边举着一瓶汽水,笑得满脸褶子。
李红梅正在往茶几上端菜。
铝锅、搪瓷盆、粗瓷碗,桌子上满满当当挤成一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电话打了过来。
陆野!你知道叔这里有多爽吗!”张弛声音亢奋:
“叔刚才教我卸轮胎!我**踏马力气不够,叔直接给我找了个加力杆!一下就拧下来了!”
“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李姨给我煮了红糖姜茶,说手冻着了容易伤筋!”他在那边咔哧咔哧嚼什么东西,“你那边咋样?是不是吃西餐?用刀叉那种?”
“吃鱼。”我说,“清蒸的。”
“……听起来没肉香。”他压低声音,“叔说后天带我去吃烤羊腿。你馋不馋?”
“不馋。”
“拉倒吧你!”他那边咯咯笑。
“那个……谢谢你,谢谢你把他们让给我,那什么我去帮叔搬轮胎了,回头聊!”
电话挂断。
我攥着手机靠在床头。
窗外的路灯亮着,把工具架上的扳手照出一排细长的影子。
我翻身下床,走到那张发动机剖面图前,开始数零件。
1,2,3……数到第七个,张嫂敲门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小野,睡不着的话喝点这个。**让我送的。”
“谢谢张嫂。“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图,笑了:“这么用功?”
我接过牛奶,“我就是……先看看。”
张嫂走了。
我把牛奶喝完,关了灯。
黑暗中,那排扳手的影子横在天花板上。
我闭眼。
耳边是前世王建国打气泵的突突声。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修车、攒钱、养家。
干到老了,在铺子门口支把躺椅,看街上人来人往。
现在我躺在这张床上,床垫软得像云。
天花板干干净净。
江明远说认一百个零件才教我拆发动机。
我明天就开始。
3.
第一个星期,我数了九十七个零件。
第八天晚上,张嫂在餐厅摆饭的时候,江明远突然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这几个,认识吗?”屏幕上是几张零件的特写照片。
我放下筷子看过去。
“曲轴、连杆、活塞、凸轮轴、气门、正时链条。”我一口气说完。
江明远拿回手机。
沈知予在旁边夹菜,筷子悬了半秒。
“记这么清楚?”江明远问。
“……我晚上睡不着就背。”我低头扒饭。
其实不是睡不着。
上辈子我修过的发动机没有一千台也有八百台。
江明远没再说话。
但那天晚上我路过书房时,听见他在打电话:“基础很扎实……比我想的快……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声音很轻,但我耳朵比一般人灵。
因为前世修车时,王建国总让我钻车底下去听发动机异响。
那会儿练出来的听力,隔着一扇门听几句话绰绰有余。
第十天,江明远带我去厂区。
****的试验车间比我想象中大。
全钢架结构,顶上吊着十几台行车。
地面上划着**警示线,从这头拉到那头。一排排发动机台架靠墙排列,屏幕上的曲线图密密麻麻跳动着。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冷却液混合的气味。
我深吸了一口。
“闻到什么了?”江明远站在我旁边。
“汽油、防冻液、机油,还有……”我吸了吸鼻子,“制动液?哪个台架在测刹车系统?”
江明远看了我一眼。
他没回答,但朝左边第三排指了指。
那边果然有一台台架上挂着制动液管路。
他推开一道玻璃门走进观察室。
里面坐着三个工程师,面前屏幕上的数据流刷刷地滚。
其中一个站起来:“**。”
“你们接着测。”江明远走到屏幕前,“这台1.5T样机,高转速工况下的机油压力波动看过没有?”
“正在看。数据显示六千转以后压力曲线出现衰减,怀疑是机油泵吸油口有设计缺陷。”
江明远盯着曲线看了五秒钟。
“把机油泵拆下来,检查吸油口滤网通径。另外看看油底壳挡板的位置,可能被机油甩动影响了。”
工程师愣了:“**您怎么判断的?”
“六千转以后油底壳内机油产生甩动,吸油口如果位置不正,就会间歇性吸空。你们拆开看就知道了。“
那个工程师赶紧记在平板上。
我站在江明远身后一米处,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机油泵吸油口位置,六千转衰减,油底壳挡板。
这些点前世我遇到过类似的——一台国产SUV的发动机,高转就亮机油灯,查了三次没查出原因。
最后王建国把油底壳切开才发现是挡板角度偏了两度。
后来那个车型召回了两万台。
我从观察室走出来,靠在走廊墙上。
江明远在里面跟工程师继续讨论。
我闭眼回忆那台SUV的发动机编号。
**产的。
我记得很清楚。
四年后上市,两年后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