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秦婉宁的浪漫青春小说《他长跪寒冬那年,我刚好重见江南》,由网络作家“盐渍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盐渍月亮的《他长跪寒冬那年,我刚好重见江南》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七年前,为救裴砚,我挡下毒箭双目失明。放冷箭的,是他青梅竹马的秦婉宁。大雪中,裴砚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发誓,愿生生世世做我的双眼。后来秦婉宁被发配漠北,我以为这段恩怨彻底了结。直到七年后的今天,秦婉宁重回京城。裴砚不仅要为她打点入宫献舞,还要我在洗白冤屈的“澄清书”上画押。我空洞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当年她买凶刺杀,你竟要我承认是自己误伤?”裴砚长叹一口气。“你如今已是将军夫人,我也会养你一辈子,你...
七年前,为救
裴砚,我挡下毒箭双目失明。
放冷箭的,是他青梅竹**
秦婉宁。
大雪中,
裴砚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发誓,愿生生世世做我的双眼。
后来
秦婉宁被发配漠北,我以为这段恩怨彻底了结。
直到七年后的今天,
秦婉宁重回京城。
裴砚不仅要为她打点入宫献舞,还要我在洗白冤屈的“澄清书”上画押。
我空洞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当年她买凶刺杀,你竟要我承认是自己误伤?”
裴砚长叹一口气。
“你如今已是将军夫人,我也会养你一辈子,你只是看不见而已。”
“可婉宁若背着刺客的骂名,她就再无活路了,你难道非要彻底毁了她才甘心?”
说罢,他强行抓着我的手,在纸上按下了指印。
指尖的红泥冷得彻骨,就像这七年越来越冷的寒冬。
原来雪从来没变冷,冷的是我一次次等他回头的心。
还有三日,就是他为
秦婉宁请封洗白的日子。
这也是我给自己定下的最后期限。
这场大雪落完,我就不等了。
......
裴砚将那张按了手印的‘澄清书’揣进怀里。
“南枝,委屈你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了僵,垂了下去。
“这几日要筹备婉宁入宫献舞,我会晚些回来。你眼睛看不见,别四处走动,缺什么便吩咐下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
小桃端着温水走过来,一边替我擦去指尖的红泥,一边压着哭腔。
“夫人,当年明是秦姑娘买凶放箭,您救将军才瞎了眼,如今他竟逼您认作误伤!”
“别说了,小桃。”
我抽回手,摸索着走到妆台前。
指尖触到冰冷的铜镜,我想起七年前那场雪。
那日,
裴砚遭人暗算。我推开他,箭锋擦过我的眉骨,剧毒瞬间侵蚀了双眼。
我倒在雪地里,眼前只剩一片黑。
裴砚抱着满身是血的我,滚烫的眼泪砸在我脸上,他嘶哑着嗓音发誓。
“南枝,若你这辈子都看不见了,我
裴砚愿生世做你的双眼!伤你之人,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后来查出放箭的是他的青梅
秦婉宁。
裴砚不顾两家情分,将她发配漠北。我以为,那便是他爱我重于一切的证明。
可七年后的今天,
秦婉宁重回京城,只需掉几滴眼泪,说几句漠北苦寒,
裴砚的誓言便化作了刺向我的刀。
替我擦净手后,小桃刚去库房领炭,一阵甜腻脂粉味飘进屋子,是
秦婉宁来了。
“姐姐,婉宁来看你了。”
我没有起身,只冷道。
“秦姑娘即将入宫献舞,不在房里歇息,来我这**房里做什么?”
“姐姐还在怪我吗?”
秦婉宁走近几步,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
木匣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响,珠玉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是砚哥哥特意寻来的**东珠,最适合镶簪钗。只是我素来不爱这些华贵之物,便借花献佛,拿来送给姐姐。”
“拿走,我不需要。”
“姐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嘴上叹息,却缓绕到我的床榻旁。
“砚哥哥今日拿到澄清书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这些年一直觉得愧对我,如今旧事说开,我也终于能堂正地站在他身边了。”
“只是砚哥哥心软,方才还同我说,姐姐毕竟为了救他伤了眼睛,无论你做过什么,他都不会怪你。”
我握紧手指。
“你若只是来同我说这些,现在便可以走了。”
“姐姐误会了,我是真心来谢你的。”
秦婉宁轻笑着俯下身,替我理了理衣褶。
“毕竟若没有姐姐亲手按下的手印,我还不知道要背着那桩罪名多久。”
“姐姐这样深明大义,想必日后无论见到谁,都不会再提那些没有证据的旧事了,对不对?”
我警惕地站起身。
“
秦婉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盼着姐姐能一直这样识大体。”
她旋即直起身,提高声音。
“姐姐,你若不喜欢这些东珠,我拿走便是,何必动怒?”
我心中一寒,伸手去摸放在床边的紫竹盲杖。
指尖刚碰到杖柄,
秦婉宁便猛地抽走盲杖,用杖头敲打自己的手腕。
院外忽然传来侍女的声音。
“将军,秦姑娘就在夫人房中。”
秦婉宁将盲杖扔进烧得正旺的炭盆,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矮凳。
“哎呀!”
“哐当”一声,盲杖滚进炭火。
那是
裴砚亲手削的紫竹盲杖,上面刻着‘
裴砚之妻
栖南枝’。
七年里,我靠它走过黑暗。
“我的盲杖!”
我循着炭火的灼热扑过去,伸手去摸。
“姐姐小心!”
秦婉宁嘴上惊呼,却在
裴砚推门的瞬间抓住我的手臂,借力跌坐在地。
我的手刚探到火盆边缘,掌心便传来钻心的痛。
“南枝!”
门口传来
裴砚焦急的怒喝。
他大步冲来,一把将我拽开,力道大得让我重摔在地上。
“砚哥哥!”
秦婉宁顺势扑进他怀里,哭得发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劝姐姐不要再计较当年的事,姐姐却突然用盲杖打我。我怕伤到她,伸手挡了一下,盲杖才会掉进炭盆......”
我跌坐在地,右手掌心烫起一**水泡。
“
裴砚,那是你亲手给我做的盲杖。是她故意扔进去的。”
裴砚看了一眼
秦婉宁手腕上的红痕,又看向火盆里已经燃烧起来的紫竹,眉头紧锁。
“一根竹棍而已,烧了便烧了,你何必为了它动手伤婉宁?”
他的声音里全是责备。
“她三日后就要御前献舞,手腕若是留了伤,无法献舞,这欺君之罪你担待得起吗?”
我慢收回烫伤的手,什么也没说。
裴砚顿了顿,放缓声音。
“我明日再命人给你打一根更好的盲杖。婉宁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回去。”
我听着他们相携离去,听着
秦婉宁娇柔地喊:“砚哥哥,我害怕。”
那声娇滴滴的痛呼,像极了七年前放冷箭时的伪装。
这次只是一根盲杖,但我知道,她重回京城,要毁掉的绝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