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丽质,长孙冲的现代言情小说《大唐:苟在边城当庸官》,由网络作家“明心般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唐:苟在边城当庸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明心般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丽质长孙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大唐:苟在边城当庸官》内容介绍:贞观七年,长安城。大街上到处喜气洋洋,热闹纷呈。只因今日乃长乐公主李丽质出阁的大喜日子。李丽质在天下士子眼中,宛若明月照人间,容颜清绝,才情卓然,机敏灵秀,令无数人倾慕不已。李世民给她指配的对象,正是国舅长孙无忌的长子、现任宗正少卿长孙冲。论出身,长孙冲确是勋贵子弟中最显赫的一位,可要论文韬武略,却实在平平无奇,难当大任。因而朝野上下,私下对此桩婚事多有非议,觉得二人并不相称。可又能如何?人家生来...
贞观七年,长安城。
大街上到处喜气洋洋,热闹纷呈。
只因今日乃长乐公主
李丽质出阁的大喜日子。
李丽质在天下士子眼中,宛若明月照人间,容颜清绝,才情卓然,机敏灵秀,令无数人倾慕不已。
李世民给她指配的对象,正是国舅长孙无忌的长子、现任宗正少卿
长孙冲。
论出身,
长孙冲确是勋贵子弟中最显赫的一位,可要论文韬武略,却实在平平无奇,难当大任。
因而朝野上下,私下对此桩婚事多有非议,觉得二人并不相称。
可又能如何?
人家生来就踩在云梯上,爹是天子至亲的国舅,姑母是执掌六宫的皇后!
此时,朱雀门前人声鼎沸。
长孙冲身着大红吉服,额系绛色锦带,立于迎亲队列之首,笑意盈盈,难掩激动。
他日思夜盼的公主殿下,终于要娶回府上了。
可四周围观的长安俊彦,却个个面色沉郁,眼神里写满惋惜,仿佛在无声诉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时间无声流逝,足足一个时辰后,
长孙冲等人仍不见新娘身影。
“怎么还不见送出来?”
“再拖下去,连绕城巡行都赶不上了!”
“还巡行?再不出来怕是连拜堂的吉时都要错过了!”
迎亲队伍渐渐焦躁起来。
宫里办事,总不至于这般疏漏吧?
另一边,
皇宫御书房前。
几名内侍脚步生风、气喘如牛。
“陛下,不好了!”
“公主她……留书出走了!”
闻言,李世民猛然一怔。
“留书出走?”
“快,把书信呈上来!”
内侍赶紧躬身呈上。
李世民接过信笺,撕开封口。
字迹清隽如兰,一如她本人那般灵动俊逸。
“父皇亲启:
儿臣实不愿下嫁
长孙冲,此人既无经世之才,又乏临阵之勇,故决意暂离长安,远游山水,散心养性。
安危毋须挂怀,秦怀道与程处嗣两位兄长随行护持,待闻其另娶他人之讯,儿臣自当返京。
烦请父皇速为其赐婚,另择良配。
另,为防不测,儿臣暂借父皇金龙令箭一枚,以作凭信……”
信中言语,果然一如她平日那般古灵精怪,叫人又气又笑!
这分明是胡闹!
更叫人瞠目的是,连那枚“见令如见朕”的金龙令箭,也被她顺手带走了!
不过说实话,李世民心里本就不中意
长孙冲,只是皇后执意属意这个侄儿罢了。
他暗地里倒觉女儿此举痛快利落,颇有自己当年的胆气与锋芒。
皇家脸面虽略损几分,可比起女儿的终身幸福、自在舒展,这点体面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那枚金龙令箭,他半点不忧。
李丽质虽爱淘气、偶有任性,但分寸拿捏极准,大事从不含糊。
有此令在手,反倒是多了一重保障,走哪儿都无人敢怠慢。
不止他欣赏女儿此举,连那两个同行的“御侄”,他也暗暗点头,
讲义气,像极了他们老子当年的做派。
只是面子上的功夫,不能省。
该骂,得狠狠骂;
骂给皇后听,骂给长孙家听,骂给高士廉一家听,骂给所有外戚听!
“岂有此理!”
“越来越胡闹了!那两个混小子,竟跟着瞎掺和!”
“养不教,父之过,程咬金、秦琼教子失严,罚俸一月!”
“这封信,你们亲自呈去立政殿,交予皇后,这丫头怎么罚,她娘说了算!”
话音落,李世民将信仔细折好,递与身旁内侍。
宫人俱是一愣,陛下这反应,未免太平静了些。
谁不知天子素来警惕外戚,谁不知他对
长孙冲早有微词?
可这“震怒”的戏,未免也太浮于表面了吧!
“喏!”
众人领命,捧着信匆匆往立政殿而去。
……
一晃十日。
鄯州,刺史衙门。
后院卧房内,林渊正裹着厚被酣睡。
作为穿越者,晨间赖床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一年前,他从后世穿越而来,成了鄯州刺史。
作为大唐西陲的一个小城,鄯州辖下虽仅不足两万户人口,属下州之列,可林渊却知足得很。
人贵在适意,何必多求?
穿越之初,他还绑定了一个极合其脾性的系统:最咸咸鱼系统,只要躺平就能获得奖励!
“咚咚咚!”
睡得正香甜,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擦,大清早的,谁在敲门?”
林渊一动不动,眼睛都懒得睁。
“大人,有人击鼓鸣冤,该升堂问案了。”
是州丞吴用的声音。
“升堂?老子又不是县令,升哪门子堂?”
“鸣冤让他去找县令鸣去!”
话音刚落,他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后背正对着窗纸上透进来的晨光,暖而不灼,恰到好处。
这般好天气不补觉,简直辜负苍天厚爱。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林渊眉心一拧,语气已带火气:“吴用,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说了,让他找县令去!”
说完,被子一拉,严严实实盖住脑袋,再不搭理。
门外的吴用,并非《水浒》那位智多星,纯属同名巧合。
他是鄯州州丞,林渊的左膀右臂。
这一年来,他办事干练,也颇为“懂事”,甚得林渊欢心。
只是今日不知犯了哪门子轴,一个劲敲门,扰他清梦,属实有点不上道。
吴用却不依不饶,声音恭敬却不失提醒:“大人,您忘了?您既是鄯州刺史,又兼着湟水县的县令呢!”
林渊这才反应过来:对哦,县令也是我!
唐代的刺史,按辖地大小、人口多寡,分上、中、下三等。
鄯州地处西北边陲,紧挨着吐谷浑,疆域本就不大;连同州府所在的湟水县在内,统共才三个县,总户数还不到两万。
依**定制,这地方妥妥是个“下州”。
他这位下州刺史,名义上是一州主官,实际还得亲自管着湟水一县的政务,说白了,就是亲手抓一个县,再监管另外两个县。
他不耐烦地回了句:“行了,让他先候着,等我睡醒再说。”
“若不想等,那便叫他去别县递状子吧!”
“这……”
吴用略抬高些声调:“大人,告状的是位姑娘,模样清丽,还是从长安来的。”
“模样清丽的姑娘?从长安来的?”
“千里迢迢跑边关来喊冤,莫不是脑子发热?”
“让她回长安找京兆尹,别来烦我。”
……
一直到正午时分。
林渊终于起床。
洗漱一番后,他把早饭中饭合一块儿吃了。
吃完,他抬头瞅了眼日晷,刚过午时三刻(约莫下午一点整),离他自己定下的上班时间申时(下午两点)还差整整一个钟。
“时间充裕,回去睡个午觉再说,最近皮肤都变差了,得多补觉才行。”
说着,他又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趟。
“咚咚咚!”
吴用第三次叩门。
“大人,那位长安来的姑娘,还在堂上等着。”
林渊一边揉眼一边嘟囔:“不是吧,还在等?”
顿了顿,才懒洋洋开口道:“好吧,升堂升堂,她最好真有大案子!”
……
州衙大堂内。
李丽质气得脸颊发烫,杏眼圆睁,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她早听闻边关地方官吏天高皇帝远,大多目无法纪,可眼前这位,着实太过分!竟然让她在这里足足等了半天。
“这**,也太狂妄了!”
“**当到日上三竿才露面,真当自己是土皇帝?”
李丽质身着紫熟锦绫裁就的汉家女子常服,腰身挺直,柳眉微蹙,心头火苗直往上蹿。
身旁红衣侠女打扮的贴身宫女凑近耳畔,压着嗓子道:“公主殿下,要不亮明身份,请程将军、秦将军当场拿人?”
李丽质轻轻摇头,低声道:“稍安勿躁,我倒想看看他待会如何行事。”
按律法,她虽贵为正一品嫡长公主,爵高位重,却并无监察、黜陟官员之权。
但因李世民格外疼爱这个长女,自小带在身边亲授诗书、指点朝政,她清楚知道父皇那支金龙令箭藏于何处,那支写着“如朕亲临”的令牌,连各道节度使见了都得跪接听命。
逃婚前,她已悄然取走。
要处置一个小小刺史?只需颔首示意,便无人敢违。
宫女撅着嘴,又低声嘀咕:“殿下还瞧什么呀?
哪有做官的,能赖床赖到日头偏西?
都城里的五品以上京官,五更三点就得进宫候朝;别说他们,就连陛下本人,也是天光未亮就起身理政。
陛下若迟半步,魏相爷能当场念叨半个时辰!”
“当!”
立在一旁的衙役班头将杀威棍往青砖地上重重一顿,板着脸喝道:“堂上交头接耳,成何体统?!”
“公堂之上,岂容窃窃私语、东张西望?!”
“你……”
宫女本能伸手摸剑,手刚搭上左腰,才想起进门前,佩剑已被收缴。
不止她一人,就连站在
李丽质身后两步远、左右而立的秦怀道与程处嗣,腰间兵刃也早被卸下。
这州衙规矩极严:不卸兵器,不得入堂。
原以为下属这般守矩**,上司必是端方持重、勤勉奉公之人。
谁知等来的,却是句“要么等,要么换县告去”!
程处嗣与秦怀道飞快对视一眼,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李丽质是谁?
是陛下膝下最珍爱的嫡长女,貌若天仙,金枝玉叶;更难得的是性情温厚,私下待他俩如兄如友。
正因如此,二人甘愿陪她私逃出京,一路护她游历山水、散心解郁。
如今竟有人当堂斥她“东张西望”,岂是忍得?
没刀剑又怎样?
凭他二**脚功夫,赤手空拳也能放倒满堂衙役。
何况连贴身侍女冷月,也是禁军女卫出身,身手利落,绝非泛泛之辈。
就在这时,刺史大人终于现身。
林渊晃悠悠坐上公案后头的交椅,打着哈欠,随手扶正乌纱帽,漫不经心道:“哪个告状?”
“我家小姐告状!”红衣姑娘朗声应道,一身江湖气扑面而来。
“你家小姐告状,你嚷什么?快请她上前陈情。”
“办完事,本官还得补觉呢。”
“你……”
话音未落,林渊随意抬眼一扫,
只见这婢女五官清艳不输世家闺秀,身段匀称,肩背挺拔,举手投足间透着习武之人的沉稳劲儿。
一身红衣,用的是细锦缎料子。
要知道,眼下正值贞观七年,三年前大唐刚打完灭**厥那一仗,举国震动。
虽这几年休养生息,百业渐兴,可离真正盛世尚有距离。
边地百姓,不少还挣扎在温饱线上。